給黑天鵝送了一杯熱可可是云之最后的良心。
話說完,云之就愉快的轉身走人。
嵐還在一邊等著他。
“嵐。”
云之走到祂面前:“得了些有意思的情報,匹諾康尼這個地方,比當年的仙舟還要復雜。”
嵐放下了酒杯:“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嗎?”
匹諾康尼曾經是公司的監獄,曾經發生過囚犯暴動,如今又成為了盛會之星。
今日史書工筆上,僅僅只是寥寥幾筆帶過那段黑暗的歷史。
歷史是會說謊的。
但是記憶不會。
……似乎也不能這么說,記憶很多時候是主觀印象,很多時候記憶會美化某個事件,讓客觀事實變得不再可信。
除非流光憶庭有辦法從人腦中復制真正的客觀事件。
照片都能錯位呢,何況記憶了。
“從那個憶者的記憶里看見了些有趣的東西,我想,我們接下來可以去一個地方。”
黑天鵝能夠讀取云之的記憶。
云之一樣也能趁她精神虛弱時,快速找到自己想要的情報。
感謝過去的自己,去找那些天君司命的時候總喜歡從他們那里學點兒東西。
祂們比想象中更好說話。
所以,云之也會讀取他人的記憶,不過比起專門的憶者,還是差了一點兒。
——一專多能,這是刻在基因里的要求。
嵐饒有興趣:“哪里?”
“流夢礁。”
一片幾乎無人發現的……流放之地。
匹諾康尼的夢境很龐大。
里面也分了好幾個“洞天”。
他們所在的“黃金的時刻”是其中最為奢華的夢境。
但如果真的有人仔細的仰望“黃金的時刻”的天空,就會發現另一個景象——
一片漆黑的夢中,星光點點。
不知到底是美夢真的叫人如此沉醉,將那片流放之地當成了星空,還是家族刻意遮掩,無人發現。
云之和嵐早已發現了那座倒置的夢境,但其他游客卻好似從不知抬頭去看一樣。
就在剛才,從黑天鵝所掌握的記憶中,云之看見了三個墓碑。
但是因為黑天鵝的精神不好,記憶模糊,云之捕捉到了幾個重要片段,就沒有繼續尋找。
墓碑所處的位置,是一片“原初之域”。
不過,因為某些原因,現在已經被侵蝕得只剩下一片凈土了。
要到那邊去也不難,云之和嵐都可以通過特殊手段前往。
不過……
想到黑天鵝記憶里的某個人,云之還是覺得,可以先打個招呼。
嵐看出云之所想。
“要先去見誰嗎?”
祂問。
云之點頭:“去白日夢酒店——夢境里的白日夢酒店,那里面有個酒吧,找人。”
嵐:“又是酒吧?”
祂語氣里的疑惑快要溢出來了。
剛才去的舞廳,現在有要去酒吧了?
云之一抬頭,看見的就是嵐一臉的迷惑表情。
他笑著抬手:“白日夢酒店現在的情況不對,人很少,我剛才不知道那里有酒吧啦。”
不然他肯定先去那邊了,也不用和剛才的憶者跳舞啦。
嵐點頭:“也可以。”
“不過,在此之前……”
金瞳的青年露出了帥氣的微笑,對著自己的副將伸出手:
“來都來了……不一起跳一支嗎?”
“哎?”
云之被這突然的邀請震驚一秒,眨眨眼。
嵐笑的很真誠。
打小就這樣,最會拿著笑臉來讓人心軟了。
云之嘆了一口氣,抬起胳膊,握住了對方的手。
“好吧,希望這么多年,你沒有把舞步給忘了。”
二人攜手,走進了繽紛的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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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舞,比想的更短一些。
一舞終了,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因為比嵐矮的緣故,云之跳的永遠都是女步。
這可真是……
算了,不提了。
“那么接下來,我們還是去流夢礁吧。”
繁華的舞廳外,黃金的時刻依舊奢華。
空中倒置的夢,遙遠卻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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