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說公司里,誰和云之最處得來……
毫無疑問,是砂金。
就連“人才激勵部”的那位正經的仙舟出身的主管“閻世羅”都比不上砂金。
托帕不是很明白。
云之不知道托帕在想什么,如果知道了,他也不介意給托帕一個很正經的解釋:
——誰讓他叫閻世羅的?
在那個游戲的記憶里,“閻世羅”與“華”有著些許糾葛,具體表現為誅魔的“赤鳶仙人”殺死了入魔的“魔教教主”。
仙舟聯盟對閻世羅的調查中,也說他對聯盟態度不明,但似乎還沒有做出不好的事。
所以云之對閻世羅的態度不好不壞,在沒有作死之前,他會對所有仙舟人表現自己最大限度的善意。
如果作死——
持明是個好例子。
一般來說,誰都知道要怎么選。
同樣,托帕也不知道云之的想法,因此,她也只能猜測,是云之救了砂金和莎莎娜姐姐的緣故。
——實際上,云之把這姐弟倆丟給曜青仙舟之后就沒有在管,甚至一轉頭就連記都記不得了。
若非去公司辦事的時候看見砂金,又覺得這小伙子不錯,至少對他還算是真心實意——大概砂金也入不了云之的眼。
而托帕……
因為大部分時候,公司接待云之派出的都是砂金,托帕只是在砂金不在的時候會去頂一下,所以,托帕對云之,其實不算很了解。
所以此時此刻,托帕很希望可以時空倒流,她放棄這個項目,然后把那個一天到晚“真君,真君”喊的云之狂熱分子給丟過來。
也許……現在還來得及?
此時,正站在貝洛伯格歷史文化博物館門口的托帕默默地按住了自己耳邊的耳機,猶豫著要不要把砂金喊過來。
“托帕小姐。”
身后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托帕嚇了一跳,回頭看去。
長發高束,黑金色的束發冠花紋繁復,纖細的腰間垂下一塊白玉,一身仙舟傳統黑衣緊袖,踏著一雙金絲長靴的云之——
此刻正站在她身后大概三步的位置,笑瞇瞇的看著她。
嗯,這個笑容……
沒錯,是云之標志性的,面對外賓時的笑臉。
多數時候用于和他人交涉。
畢竟有句話說得好,面對有利用價值的人,哪怕是威脅,也要用微笑和禮節來掩飾自己的內心。
“托帕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云之像托帕發出邀請。
托帕:?我好像不應該拒絕。
于是,托帕和云之走進了……身后的博物館。
一般按照影視劇的套路,這種很可能發生骯臟交易的地點應該在咖啡廳之類的地方。
但還是別為難貝洛伯格了。
貝洛伯格的歷史博物館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非常蕭條。
原因是文物丟失,又經營不當。
后來,星在貝洛伯格跑上跑下的把文物找回,又把文物的故事整理好,又找了熟人來擔任講解員,這個博物館才再次煥發生機。
——這孩子是真有頭腦。
——怪不得能短時間內把金人巷給拉上來。
二人在博物館里閑逛,一時,誰都沒有說話。
有些尷尬的氣氛一直持續到托帕看向墻上的一幅畫——
“真是一幅充滿了感情的繪畫……”
托帕喃喃的評價。
云之也跟著看了過去:
那是一幅很讓人感到壓抑的繪畫,貝洛伯格的街道被籠罩在日落時分,即將進入黑暗之前。
看起來,就像是預示著貝洛伯格即將步入黑暗。
云之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