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說的很平淡,銀枝卻當場愣住。
對啊……伊德莉拉怎么可能只是外貌【純美】呢?
既然是【純美】,那肯定包括了這世上所有的,讓人感到“美”的事物啊。
“哦,我的天哪,是我太狹隘,我侮辱了心中的【純美】之神。”
銀枝面露懊悔。
真心實意的懊悔。
那表情,簡直恨不得當場抹脖子表達自己的后悔。
但云之總不可能讓他真在列車上抹脖子。
下了車他干啥都行,就是不能在列車上血灑當場,帕姆要哭的。
“好了,說點別的,妙見天君的事我先跳過,你們為什么會追尾到星穹列車?”
云之表示很疑惑。
銀枝依舊一臉的愧疚,但還是回答了云之的問題:
“是我失禮了,真君,我應該方才便介紹我登車拜訪的初衷——是為了合作解決眼前的危機。”
云之看向窗外。
“你說蟲子的事嗎?這不難。”
這只是蟲而已,沒有星神的庇護,對云之來說,它什么也不是。
但眼前的騎士準備怎么做呢?
這讓云之有點好奇。
“我原本駕駛‘希世難得’號穿梭于銀河之間,但在旅途中偶然發現了落難的公司職員維利特,便將他從巨大山洞中帶了出來,我本打算護送他安全抵達目的地,進而改變了航線,沒想到巧合因此發生,靠近了列車的行駛路線。”
結果遇上外面那只大蟲子,然后……就追尾了?
云之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了解了,不管怎么說,還是歡迎你的到來……不過很可惜,如果你想知道更多關于妙見天君的故事,恕我無法回答更多,妙見天君失蹤已久,無主的命途空置,我行于【巡獵】命途之中,對【純美】命途發生的一切知之甚少。”
“但我可以告訴你,我第一次見妙見天君,就被祂夸的天上有地上無,天君似乎無論在任何時候都能找到身邊的美。”
想想當時的情況,云之還是有點兒忍俊不禁。
畢竟,嵐當時真尷尬到兩條馬腿都在刨地。
哦,還好當時是懸浮在宇宙里的,否則得當場刨出一座仙舟來。
就連烈當時都聽的馬臉一紅。
銀枝非常虔誠:“我們追隨的女神是寰宇‘美’的象征,真君亦是這宇宙中最美的生靈之一,伊德莉拉夸贊于您,并無意外。”
但當時祂夸的真好聽,也真多。
而且可以看得出來祂很想夸夸嵐撞上克里珀星墻所表現出來的勇敢美,但嵐先一步猜到祂要說黑歷史,立刻撒開蹄子跑遠了。
云之也只能趕緊給伊德莉拉抱拳行禮,然后去追自己的老大。
然后就再沒見過伊德莉拉。
別想了,就是阿哈,把嵐剛誕生的黑歷史傳遍整個星神圈子的。
云之對身后的兩個女孩招招手:“三月,星,你們先和銀枝聊聊,我去和姬子他們說說現在的情況。”
別和銀枝說話了,他在夸真的要飄了。
星點點頭:“盡管放心,我們絕不吃虧。”
女鵝,根據我對純美騎士的印象,他們讓自己吃虧也不會讓你吃虧,畢竟說句話不會少塊肉的。
云之轉頭去找瓦爾特他們商量現在的情況。
而星和三月七……
還沒說到兩句話,就和銀枝切磋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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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打的很嗨,這邊,三個大家長和一只垂耳兔憂心忡忡。
“如果現在是在真蟄蟲體內的話,我們應該如何出去?”
瓦爾特扶了扶眼鏡,很是為難的開口。
列車現在的動力已經失靈,想要直接撞出去不太可能,而且很容易損壞列車外部,造成無法挽回的結果。
但總不可能坐以待斃吧。
云之打了個響指。
“外殼再堅硬的生物,內部也是個弱點,瓦爾特,我覺得你應該知道啊。”
都是地球來的,難不成沒看過某孫姓猴子鉆進鐵扇公主肚子里的故事嗎?
烈巨大化的身影出現在列車外。
但是它的表情有點兒扭曲,不知道是不是被大蟲子的胃部給丑到了。
“烈。”
云之對它招招手。
“讓這只蟲子把列車吐出去,隨便你用什么辦法。”
烈從鼻子里噴出兩股白氣,很是哀怨的看了云之一眼。
——主子哎,你要不要自己出來聞聞這味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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