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出真蟄蟲的胃,從它的血盆大口之中快速滑行而出,星穹列車和烈都很扎心。
星穹列車怎么扎心的誰都不知道,但是烈在馬廄里已經直接癱了。
看看,站著睡覺的戰馬都癱了,云之去帶他出來洗澡的時候,它都口吐魂煙了。
洗車星確實提供戰馬清洗服務。
畢竟,寰宇之中,誰不知道,第一令使的坐騎是活物呢?
各個洗車星專門設的,不謝。
云之一邊安慰它,一邊拍著它的腦袋。
烈哭的可傷心了。
——主子哎,我不干凈了。
“乖啦乖啦,以前戰爭的時候我看你都沒這么難過啊。”
云之有點兒不解。
烈是戰馬,曾經和云之一起跑過不少地方了,多大的場面都見過,至于嗎?
烈眼淚汪汪:——可那是被吞了啊,那里好惡心的。
云之讀出了它的心里話。
默默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還是快點給它洗干凈吧,不然它今天的眼淚得把洗車星給淹了。
洗完了澡,又被云之投喂了不少東西,烈總算是稍微好了一點點,至少沒有再哭了。
“到了匹諾康尼帶你吃好吃的。”
云之做了個好像不怎么靠譜的承諾。
烈兩眼亮晶晶:主子最好。
烈回到自己的馬廄去了。
接下來,云之自然也該去幫列車組的孩子們打掃衛生了。
回到列車的時候,列車的外殼已經被擦的錚亮。
但里面還是有點忙碌。
各人的房間自己去收拾,而云之的房間基本不用收拾。
太干凈了,就連被子都被疊成了豆腐塊,別說別的地方,書架上連灰都沒有。
平時的打掃衛生的習慣,畢竟以前養崽子的時候……
咳咳,沒必要說這么明白了。
“之,烈已經洗干凈了嗎?”
三月七見他回來,開心的問道。
云之點點頭:“哭的那般慘,要不快點洗,它都不知道會不會哭成一灘水。”
烈沒有潔癖啊,至于嗎?
孫猴子鉆進人家肚子里,也沒見他哭啊。
算了,還是別說了,不然它又哭了。
正想著,瓦爾特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旁邊:“第四神之鍵的信息,我把我記得的整理了一下,發給你了。”
“謝謝。”云之點點頭,準備一會兒去研究一下。
瓦爾特再度開口:“我不得不提醒你,之,神之鍵都由律者核心創造,而律者核心同樣也是他們的關鍵。”
他聽了星和三月七說了雅利洛-6號的情況,也猜得出云之問第四神之鍵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