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看見那個面具,眉頭一跳。
——好像見過。
——上次在直播間里開口說話的那個“打上花火”對吧。
所以,這是打算干什么?
面具飄在了空中,奇怪的聲音從里面傳出:
“憶庭的憶者,我注意你很久了。”
“入住酒店時你就在偷看我,我去哪你就跟到哪,商業街的櫥柜里,艾迪恩公園的水面下甚至酒杯的倒影里,無處不在!”
“親愛的,你是不是暗戀我呀?好呀,既然你對我這么感興趣,咱們就玩個游戲吧。”
“我在奧帝購物中心附近給你留了道迷題,解開它,證明你有能力取悅我,如果你能做到,我們也不是不能談談。”
“別讓我等太久,親愛的,在匹諾康尼被攪得天翻地覆前,試著找到我~抓住我~阻止我吧~”
伴隨著一聲輕笑,面具消失了。
黑天鵝:?
她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云之看著,也覺得有趣。
黑天鵝說道:“事實上,來到匹諾康尼的憶者不止一人,她應該是把我和其他人弄混了。”
云之接著說:“不過她的描述可真眼熟——流光憶庭都這樣嗎?”
黑天鵝挑眉:“我們畢竟沒有肉身,在記錄的時候難免有些嚇人。”
“我沒有冒犯的意思,只是這個人的形容——”
云之嘆了一口氣,腦子里浮現出的另一個晶光閃爍的身影:
“和我平時見過的流光天君實在太像,我差點以為,她也見過了。”
黑天鵝:……
除了保持微笑,她還能說什么呢?
桑博左看看,右看看。
“所以,兩位……”
他搓搓手,開口:“現在,要去奧帝購物中心嗎?”
黑天鵝點點頭:“我很好奇。”
云之吐出一口氣:“花火……”
這種來信其實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把某人引到某地。
問他怎么知道?
呵呵,阿哈曾經用過的借口多種多樣,但是嵐沒有一次不信的。
所以,花火作為假面愚者,會用和阿哈一樣的路數,一點也不奇怪。
接下來,他們就在奧帝購物中心——
看見了一場“大開殺戒”。
“沒多大意思的偵探劇場。”
不管獵犬家系在這里封鎖現場有多么嚴密,云之卻還是一眼就看出,那是花火在鬧騰。
小姑娘挺鬧的。
“所以呢?真君還要繼續這場游戲嗎?”
黑天鵝托著下巴,看著不遠處來來往往的獵犬:“這場對您而言,已經把答案捧到眼前的游戲。”
“用一個借口把人拉過來,目的無外乎就那么幾個。”
云之擺擺手:“感受到匹諾康尼這水太深,想找個人結盟罷了。”
黑天鵝自然明白花火的意思:“或許花火小姐是想要找您結盟呢?”
“那,請恕我現在拒絕咯。”
云之轉過身:“如果是有趣的劇場,也許我還會玩玩,但偵探劇嘛——也許花火可以去試試我留在夢境販售店的夢泡。”
中式恐怖,必須傳遍宇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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