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識尊會不會來,云之不確定。
但祂如果不來,云之可以請嵐把祂拖過來。
反正祂只是個電腦而已,臺式還是便攜式應該都沒有問題。
(博識尊:我嗶——)
這么說主要還是為了威懾一下眼前的人,讓他們知道什么人不能惹。
獵犬家系的女子臉都抽抽了一下。
“還請稍等,待我請示家主。”
錢難掙屎難吃,一個倒霉的打工人偏偏要直面第一令使的威脅,太鬧心了。
聽了這話,云之立刻收起了殺氣,掛上了微笑:
“那就麻煩你了,請把我剛才說的話一字不漏的復述給你的上司。”
不然那貨要是和他打太極,云之會很不耐煩的。
當然,獵犬家系的家主并沒有和他打太極。
他甚至都不敢親自來見云之。
只給打工人留下一句話——允許探視。就沒了下文。
這樣就對了嘛。
云之聽了獵犬保鏢的回話,很滿意。
“真君,請。”
夢中的大門是虛幻的。
但是卻也在開啟和關閉上做的相當不錯。
房間的大門打開,一座書房映入眼中。
云之走了進去,同時關上了門。
他抬眼,看向房間內部。
——一個慈祥的老人正坐在書房的臺階上,雙目無神,直直的盯著前方。
似乎在看他,但是目光又穿過了他,看向更為遙遠的另一個虛空。
“你好,博士,希望你還記得我。”
云之走上前,臉上的微笑真摯了一點:“好久不見。”
老人聽見聲音,反應卻很遲鈍。
半晌后,他似乎才反應過來,眼球轉動了一下,看向眼前的青年。
“啊……你好啊,年輕的朋友……”
查德威克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人:“你是……仙舟聯盟的人?或者巡海游俠?還是無名客呢?”
一長串的猜測聽的云之眉頭抽抽。
“已經很久沒有人和我說過話了……很久了……”
查德威克的眼中冒出了一些神采:“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孩子?”
孩子?
云之更鬧心了。
“請恕我直言,查德威克博士……我們在兩個琥珀紀之前還是見過面的。”
云之給了一點提示。
查德威克情緒穩定:“哦,是嗎……很抱歉,我已經不記得了……曾經,我只憑一個人的神態和衣著就能大概猜到對方的出身,看來這么多年,就算是這最基本的觀察都退化了啊……”
云之徹底灰了。
不是,你還真的忘掉了啊。
好難過。
“我說,查德威克博士……”
云之保持著灰色,默然開口:“我一直以為,能夠和我本人見面,應該會成為大部分人永生難忘的記憶……是我太自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