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正在消化云之的話。
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
星抽出了棒球棍。
“要幫他解脫嗎?”
記得云之好像說過,人死去之后思維還要被禁錮,是非常可悲的。
所以她很自覺的想給查德威克的腦袋上來一下,讓他安息。
但棒球棍剛一抽出來,星的話音未落,云之就給了她一個暴栗。
“傻孩子,我都說過了,叫你帶著鐘表把戲來啊,我不確定查德威克在外面還有沒有未竟之事,需要你幫他修復一下情緒思維,回憶一下遙遠的過去。”
“不要什么事情都用暴力來解決啊。”
云之說的很溫柔。
星卻忍不住拆臺:“可你不是經常說,暴力可以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嗎?”
“查德威克是造成問題的人嗎?”
云之扶額,無奈嘆息:“你倒是先看清楚現狀再做決定啊。”
而查德威克看著眼前二人的交談,忍不住笑了:
“第一令使和無名客小姐的關系真好啊……不過,您是何時成為了無名客呢?”
查德威克上次和云之見面的時候是兩個琥珀紀之前,那時候云之還在單飛,沒有登上星穹列車。
查德威克不知道也很正常。
“有很長時間了……你在這里對時間的概念大概也沒多少,我也不多和你說什么。”
想想自己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云之以己度人,也知道查德威克如今絕對沒什么時間概念。
日復一日的日子過久了,甚至連自己都會被忘掉,不是嗎?
星抓抓頭發。
“那,我看看他的心緒表盤……”
星走上前,和老人對視。
云之能看見,星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個齒輪,沒入了查德威克的意識之中。
很快,查德威克的情緒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的雙手,似乎因為難以抑制憤怒,而微微顫抖。
“我……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
他閉上眼睛,追溯著自己記憶中的一切:“我似乎造成過無數殺戮,我害死了無數的生命,我……”
眼看老人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星及時打斷:“也許你卷入過戰爭?”
老人沒有答出這個問題。
但是云之卻代他回答了:
“不算他的錯,但他卻因此被愧疚困住了不知多少年……”
星不明白。
“他曾經創造了一種武器,而那種武器奪走了無數生命,就這么簡單。”
云之輕描淡寫。
星無法從云之的語氣中感到什么特別的情緒。
但是她的心里還是一沉。
她不知道這個“無數生命”具體多少,但是生命的重量總是叫人難以承受。
所以,星沒有繼續順著這個問題問下去。
她岔開話題:
“既然是天才俱樂部的成員,那么找天才會更好吧,嗯……要不我給黑塔發個消息問問?”
“我已經叫螺絲咕姆過來了。”
云之的目光在床邊停留了一下。
“星,你去外面找他一下,帶他到這里來吧。”
云之的目光稍微變得更冷了一些。
“我這邊,還要邀請另一位客人呢。”
云之明白,查德威克被軟禁在這里絕不可能只是家族的自作主張。
公司,憶庭……真是一樁復雜的案子,外面有人監視,這并不奇怪,至于是誰,云之覺得,這不重要。
但是他們可真是不尊重第一令使。
本來因為這件事想起那些過往就心煩。
既然如此,不如小題大做一番?
云之目送星離開這個房間,拿出手機,默默地看著通訊錄里的某個高級人士。
——博識尊不一定要過來。
——但是作為機械的祂,通過手機和查德威克說句話應該是可以的吧。
云之默默地按下鍵盤,給漂浮在不知何處的博識尊發去了一條簡短的消息。
——博識尊家的小孩……當然得叫博識尊來看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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