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伙伴們都在大堂的卡座附近,似乎正在交換情報。
而云之,是最先看見她的人。
他笑著招招手。
“真君,你看,我如約將這孩子帶回來了。”
和她一同來到這里的修女也笑著看向列車組的大爹云之。
“謝謝,黑天鵝女士。”
云之的聲音可沒帶著任何謝意:“現在,我們可以討論別的事情了。”
星有些呆愣,轉向黑天鵝:“討論……別的事情?”
黑天鵝輕笑:“我是以個人名義,想要尋求與星穹列車的合作。”
“如真君所說,在這片過于幽深的渾水之中,若不想被淹沒,就只能尋求合適的盟友。”
黑天鵝看向云之。
云之無所謂的攤手:“糾正一下,憶者,所謂‘盟友’只是你單方面認為,所謂合作關系從來不是什么勠力同心,總會有弱勢的一方不是嗎?”
“看看我的性格,你就應該明白,我絕不會是弱勢的一方。”
云之的語氣變得有些危險起來:
“所以,黑天鵝女士,你如果想和我們合作,那請把自己的小心思收一收。”
云之如果要控場,那手底下的人就不能有小心思。
不要求他們像軍隊一樣聽他命令毫無懷疑,至少也不能在下頭渾水摸魚。
黑天鵝表示理解:“我明白,您也清楚,匹諾康尼的美夢,此刻正在‘沉沒’。”
云之心情不好,對黑天鵝說的每一句話都持嘲諷態度。
雖然他的嘲諷對象并不是黑天鵝本人。
“某些已逝星神的殘黨想要做些不好看的事,黑天鵝女士知道嗎?”
黑天鵝好奇:“‘已逝星神’?”
已經消失的星神有那么幾個。
“顯而易見,家族的地盤冒出來的,毫無疑問是【秩序】。”
云之重新坐回了卡座中:“希佩早就同化了太一,但祂的追隨者依舊存在,不過……信仰死去的神明,實在沒什么必要。”
黑天鵝一笑:“話也不能這樣說,若有一日,【巡獵】隕落,您難道也會放棄信仰祂嗎?”
“我只會死在祂之前。”
云之回答的毫不猶豫。
嵐會不會隕落,他不知道,但是云之明白,他絕不會死在嵐之后。
黑天鵝的眼睛睜大了一瞬,星忍不住“啊”了一聲。
三月七著急的叫了一聲:“之!”
瓦爾特和姬子也想說什么。
云之及時打斷:
“假設而已,別當真別當真。”
只要不是神戰,云之都不可能死。
而且,剛才說完那句話之后,云之感覺到【巡獵】命途似乎……稍微……有那么一點點……動蕩?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不容忽視。
哎呀,好像上司要來了呀。
自信點兒,也許……
已經到了呢。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