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有沒有和眼前這些伙伴說過。
現在再說一遍。
瓦爾特反應最快:“那么,被帶走的人,回來了嗎?”
“我記得是回來了的,畢竟并不是死了,只是落入另一個深層夢境。”
云之抬起頭,卻想起自己現在是在現實,見不到天空中的流夢礁。
“所以,你們現在怎么看?”
云之看向伙伴們。
姬子低頭思索:“我們必須擔心最壞的可能,假如夢境的異變確實存在,并不是自然發生而是人為推動……之,你說過,‘家族’中存在叛徒。”
云之點點頭:“他們信仰【秩序】并且試圖復活太一——或者試圖將被【同諧】兼并的太一分離出來,這些都需要相當龐大的力量。”
瓦爾特抱起手:“那么,他們就需要某個地方來積攢力量,匹諾康尼,就成為了他們的基地嗎?——引入外部勢力,動搖家族的統治?或者分裂家族?進而分離太一?”
瓦爾特越猜越離譜。
雖然有時候,離譜的猜測就是真相,但很明顯現在不是。
云之還是覺得,先把話題扯回現在更好些。
“或者他們想要攫取神的權柄——你們應該都聽家族的人說過,諧樂大典上,‘齊響詩班’會作為【同諧】的化身降臨。”
云之指了指天:“星神為自己的勢力做一些賜福并不奇怪,如果他們能夠搶到那份權柄……雖然不算什么,但是卻能夠實實在在的得到強大的力量。”
接下來再是一陣瞎鬧騰,指不定會野蠻生長成什么亂七八糟的生物。
三月七忍不住“咦~”了一聲:“咱是不是卷入了一場非常龐大的陰謀之中啊?就連星神都牽扯進來了。”
云之:本來是沒這回事的,但是嵐一旦出現在匹諾康尼,希佩毫無疑問也會摸過來看兩眼。
突然想為那些幕后黑手默哀。
很明顯,他們這一局多少有點兒地獄了。
云之再次看向黑天鵝。
想要和星穹列車合作?
那抱歉,現在云之在列車上,想和星穹列車合作就是和他合作,和他合作——
“黑天鵝女士,再提醒一遍,我們身份不對等。”
云之說的理所當然:
“你可以請求我的庇護,但請收起你的心思,或者,你可以去尋求別的合作,反正到頭來,我也能把這里處理干凈。”
星:處理?處理誰?
等等,這句話是不是不久前自己才想過?
——————————————
云之正在威脅憶者。
已經來到匹諾康尼的【巡獵】星神的分身——嵐大人——直接通過上次浮黎開的后門,進了夢境的匹諾康尼。
沒錯,夢境的匹諾康尼。
博識尊只在一個地方靜靜地待,也不能指望星神有啥手機之類的,但顯而易見,星神之間自有一套交談方式。
所以,當嵐接到博識尊的消息時,祂剛剛跨過宇宙的裂隙,就像一位英勇的王子,奔向更遙遠的地方。
然后,就被博識尊的消息貼了個臉。
嵐及時剎車,避免把博識尊發來的消息撞成碎片。
而博識尊的消息也很簡短。
具體來說就是……
【我是機器人:你的令使遇到了不好的事,請現在去往他身邊。】
嵐:?
提到令使,在嵐的心里,毫無疑問就是云之。
其他幾個?
咳咳,不是沒想過,但在心里占地多少有點兒少了。
所以,之遇到了什么事嗎?
嵐不可能以真身降臨,還是老樣子,分身前去。
剛剛一進入夢境,嵐立刻感覺到了一股存在感過于強烈的視線。
嵐:……
祂默默抬頭,與正在監控夢境的某人一個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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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夢境的星期日:……???
為了計劃,他們對夢境加強的監控,發現夢境被開了個后門。
星期日正準備叫人去修補,卻突然看見有人順著那扇門跑了進來。
看著那張前段時間在仙舟聯盟乃至于全宇宙都格外風靡的臉,星期日陷入沉思。
小翅膀都耷拉下來。
——要不……計劃什么的,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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