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在匹諾康尼的夢境里古裝出道。
畢竟謫仙似的人物雖多,但真的是神仙的——大概真就這么一個。
一群人盯著嵐這個神仙似的人物,眼睛里的火熱幾乎燒起來。
身經百戰的嵐早已不是過去那個青澀的小子。
祂不慫,假裝自己沒感覺。
云之覺得,走在嵐身邊的自己,可能已經被糊上了馬賽克。
……也不算,他似乎聽見圍觀群眾里有人猜測他是這位古裝男神的經紀人,好像人群里有幾個導演,正想著要如何拉人來演戲。
6哎。
“不如我真給你接個戲?”
云之忍俊不禁。
嵐臉稍微一紅,但很快就退了下去:“我不會演戲。”
云之差點兒爆笑出聲:
“好啦,老實孩子,說說而已。”
現在這里的人這么多,似乎還有不斷增長的趨勢。
“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先去做點兒更重要的事情比較好。”
云之想到了自己那封奇奇怪怪的邀請函:
“‘家族’想要把我趕走,我偏不走,但我人在這里,他們就不會行動。”
“既然如此,不如先把我想知道的先找到。”
嵐看向云之:“很輕松就知道。”
“但還是想自己找找答案。”
云之將自己的邀請函放了出來。
八音盒在夢境之中顯得有些奢靡。
“【同諧】的八音盒里居然有【巡獵】的力量……這可真是有意思。”
嵐看了八音盒一眼。
“在我們的命途之中,‘彈孔’有時候會先于‘彈道’而存在,不是嗎?”
“是啊——彈孔會先于彈道存在。”
云之拉長了聲音:
“如果這個邀請函是‘彈孔’,那么,連接它的‘彈道’——是從什么地方來的呢?”
他眉眼一轉,看向嵐:
“阿哈?”
語氣上揚,似乎是疑問,但云之也清楚,阿哈應該不會拿著一個八音盒假裝邀請函來逗他。
祂不至于這么沒頭沒尾。
嵐搖搖頭:“不是祂。”
祂頓了一下:“而且……這并不是已經成型的‘彈孔’。”
八音盒上還有一個未解開的封印。
云之早就發現了這一點。
但是他沒有解開。
如果結果已經注定,那么,人為的改變結果會有什么后果呢?
這是個很古老,但至今沒有準確答案的問題。
云之同樣有這種顧慮。
如果他在不正確的時間或者位置解開了封印,會不會導致“彈道”的崩潰?
這種問題太復雜,索性不想了。
“所以還是得找一個合適的地方解開封印咯。”
不知道時間,那地點也很重要。
【巡獵】的因果律一直存在,能夠利用這一點的人不少。
但是這個八音盒怎么看都是【同諧】的審美,反正在云之的印象里,信仰【巡獵】的孩子們沒有誰會拿【同諧】的八音盒來當做【巡獵】的象征。
嵐表示,祂對這些事不感興趣——畢竟想想就知道了。
但是云之不想看答案,那祂最好也自覺一點,閉嘴。
只不過嘛……
嵐緩緩吐出一口氣。
——為目前還在夢境酒店里玩狼人殺猜兇手游戲的星穹列車組伙伴們祈福個一秒。
然后祂毫無波瀾的和云之一起離開了。
——希望他們懂事一點自己忙自己的,不要來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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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星崽崽,已經經歷甚多。
列車組的人已經在“黃金的時刻”鐘表小子廣場集合了,也聽星說了始末。
對此,列車組憂心忡忡。
“流螢小姐的事我們已經從黑天鵝口中聽說了,可沒想到,居然連知更鳥小姐也……”
三月七不知是不是想起自己剛進匹諾康尼時說的話——從某種程度來說,她真是個預言家。
匹諾康尼變成了狼人殺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