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盯了嵐好一會兒。
似乎突然想起,眼前這人并沒有沖上來找打。
等等,他在想什么?
云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走過去,坐在嵐的身邊,拿起放在一邊的小點心,吃。
——吃點甜的,緩解一下心情。
嵐放下心。
“之,沒問題吧。”
但還是有些擔心云之的情緒。
所以,嵐說的理所應當:“如果還覺得不高興,不用憋在心里,我其實也可以......”
云之愕然的轉頭看了祂一眼。
什么意思啊,合著還想被他打一頓?
別說云之自己其實也沒這么過分,就是他想起前不久眼前這個人才給自己表白,現在又說愿意當他的出氣筒
有種想扇祂耳光,卻又擔心祂舔自己手的無力感。
——這種變態的句子居然通過這樣的方式具象化了,有點兒恐怖。
“不用不用,剛才是太投入了沒有清醒。”
云之擺擺手:“還是說,你還記著當初我不小心把你踹飛出去那件事?我再次給你道歉好嗎?”
那時候自己真不是故意的,本來就是被偷襲的,偏偏嵐上來的時候還這么突然。
情急之下過度防衛——當然,也得要慶幸嵐的身體素質相當可以,不然
多少得癱瘓吧。
云之嘆了一口氣:“你還在生氣?”
嵐搖頭:“我明白,不是在想那件事,之,我不知道你現在是什么想法,所以我......”
剛才那個,確實是夢。
如果云之想要詭辯一下,也不是不行。
但是云之的表情當場就變了:
“怎么,小崽子,親也親了,說也說了,現在才想著后悔,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我可不記得,教過你當渣男啊。”
眼看云之的火氣又開始噌噌的上漲,嵐立刻警惕,開始順毛: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只是不確定,我怕你......”
越說越亂。
本來就不是什么善言辭的家伙,現在說起話來也容易越描越黑。
語無倫次之后
嵐干脆回憶著自己小時候的模樣,可憐兮兮的睜大眼睛:
“哥哥,我錯了,原諒我吧~”
云之:......?_?
完了,血槽空了。
他嘆了一口氣,默默地抬起手,摸了摸面前這個腦袋:
“好了好了,開個玩笑而已,怪不得阿哈總說你沒有幽默感呢......別難過,我同意了,反正我們有漫長的時光去驗證它是否正確,也有無盡的未來能夠容忍我們后悔。”
“我不會后悔的。”
嵐握住云之的手:
“我也不會讓你后悔。”
因為,我們注定要在一起啊。
嵐的目光太過灼熱,云之忍不住扭過頭:
“好好好,不后悔,不后悔......”
反正如他所想,就算是是真的有什么事,也不是沒機會及時止損,對吧。
云之正打算再說點兒什么。
——畢竟有件事真還是挺重要的。
半空中突然傳來了一個瀟灑的聲音,打斷了他:
“——大嵐神在上!”
云之的臉當場就黑了。
不是,還沒開口,為什么就有人這么大大咧咧的說嵐在上啊?
嵐很無辜的眨眨眼。
——是誰?
卻見一個粉發綠眼睛,腰間掛著噴漆罐,一身忍者裝束的小姑娘自空中一躍而下,落到他們眼前:
“喲喲,二位好。”
極其具有節奏感的話語從她口中流出。
云之眉頭一跳,一跳。
這孩子在干什么?
怎么突然唱起來了?
“你好,孩子。”
但鑒于她沒有做什么不好的事,而且——還是巡海游俠的孩子,云之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和顏悅色一點的:
“有什么事嗎?”
“呃......”
眼前的小姑娘似乎察覺到了那么一點點的不對勁,但有點兒粗神經的她還是繼續開口:
“喲,繚亂忍俠.aka亂破,拜見二位閣下!”
雖然只是短短一句,但是就這么一句——
雖然節奏感很強很棒,可還是讓云之有一種
腳趾抓地的感覺。
“不知二位閣下,可有見危險的邪祟在附近?”
云之:???
嵐:???
她在說什么?
“什么邪祟?”
“就是,銀槍.修羅殿下所言之邪祟,在下只知它在這大劇院之上,卻不知樣貌,能力。”
亂破面色嚴肅:“但是,懲惡揚善乃吾等之奧義,二位閣下,還請......”
云之深吸一口氣。
不是,姑娘,剛才這么大的動靜,你是一點兒都沒有發覺嗎?
“你知道我是誰嗎?”
云之忍不住開口詢問。
亂破一愣,目光上下一掃,從云之的穿著,看到一旁的長槍,又看看在云之身后的戰馬。
“莫非......”
亂破捂住嘴。
云之正準備揚起微笑。
卻只聽亂破驚訝的開口:
“您就是傳說中的,圣槍.關白大人?”
云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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