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是這么受這些小家伙的歡迎。”
“話也不能這么說,我看神策的頭發里養著的那些小雀兒就不來找我。”云之笑道:“當然,不排除是怕你的原因。”
“說起來,嵐,你最近是在制作什么武器嗎?我好像看見你在折騰什么東西。”
嵐不是武器制造師,但是作為星神,有些特殊技能并不奇怪。
嵐卻搖了搖頭:“是給天擊的,很快就能用上了。”
巡獵的直覺做不到全知全能,但是卻可以看個大概。
至少,羅浮仙舟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還是能看見的。
嵐覺得,雖然可以現在就摁死事件的源頭,但是這樣做就......不好玩了。
阿哈早已出現了神傳神的現象,并且大部分星神已經被感染。
也正好,曜青仙舟的那個天擊將軍因為種族原因,身有重病,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治好。
嵐暗自點頭。
嗯,沒錯,天擊將軍的病能治好,自己也能給她點兒東西,作為老家的云騎將軍,這是天擊應得的。
云之看著嵐一臉正經的點頭:“給天擊做的什么?”
“戰斧,相當沉重,但是天擊沒什么問題的。”嵐也坐到云之身邊,胳膊一伸,攬住云之的肩。
嵐很喜歡這樣抱著云之,嗅著云之身上的梅花熏香的氣味。
身心都舒暢了。
云之的思維也飄到了仙舟聯盟:“不奇怪,不奇怪,砂金那小崽子不是說了嗎?曜青仙舟擔心羅浮無法繼續看守步離人巢父呼雷,想要把那家伙押送到眼皮子底下去......不是我說,這么多年了,狐人還是會害怕呼雷嗎?”
云之記得,當初和狐人交談的時候,他叫那些狐人族去呼雷眼前走一遭來著。
反正鏡流把呼雷擒回來之后,放著也是放著,讓那些狐人去練練膽子,以毒攻毒一下。
“心理障礙,克服不了很正常。”
嵐對此,很佛系:“反正天擊很優秀,她年輕,但是壓得住那些心懷不軌之輩,水至清則無魚,再怎么清理,也還是有臟東西。”
云之伸了個懶腰,身體后仰,躺倒:“如果在掌握之中,那那些臟東西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兒。”
就怕不小心失去控制。
哈,就和以前那些家伙一樣,自以為能控制自己的私欲,結果呢?鬧到最后,連“圓嶠”都丟了。
“你很在意圓嶠嗎?”
嵐湊過來,看著云之的眼睛。
云之雙手放在腦后,回答:“不算在意,想想,咱也沒去過圓嶠,對那地方的認識全都來自些書本,沒什么實感,但是圓嶠總歸現在是‘失蹤’,雖然已經默認墜毀,但是沒看見殘骸,還是有點兒不甘心。”
最早的“岱輿”是已經找到尸體了的,還啟迪了一個新的文明。
而圓嶠
云之嘆了一口氣:“說不定什么時候星穹列車就找到了呢。”
嵐點了點頭:“你說,我也上車做無名客,列車長會怎么想?”
嵐說的自然不可能是讓本體混到列車上去,要上車的還是現在這一縷人性的意識。
云之懶洋洋的回答:“來唄,我介紹,你上車,至于帕姆?你安心,雖然我一開始也不想嚇著它,但是現在想想,我的擔心毫無必要。”
人家可不是普通的垂耳兔,帕姆見過阿基維利和阿哈這倆活寶,還會擔心一個比較老實的星神嗎?
“不過,你要當無名客,可就得準備好,成為無名客可是有一個很重要的儀式的哦。”
云之偏過頭,一臉壞笑。
嵐一低頭就看見云之這魅惑的笑臉,一時間,看呆了。
“啊,還別忘了,也許你上車之后只能和我睡呢,我還得換個大一點兒的床......”
嵐眨眼,眨眼。
不行,忍不住了
祂突然低下身,吻住了那張還在喋喋不休說著未來房間布局的嘴唇。
云之一愣。
有些生疏的回應。
四周的客人見怪不怪,在這夢里什么人都可能出現,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圍在云之身邊的撲滿們忍不住在腦袋上打出三個問號。
——這兩位在干啥?
其中一只撲滿不知從哪里叼來了一個可愛的玩偶。
......總覺得現在不該打擾。
撲滿很老實的叼著玩偶,在一邊靜靜地等候。
不知為何,感覺很開心的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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