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順便給彥卿一個任務,叫他去工造司,和公司談判。
哦,就是那個貨物被扣下的公司小隊,他們還在爭執不休呢。
云之已經把砂金叫來了,雖然不一定是一個部門,但是砂金的級別毫無疑問高于那些家伙,不需要擔心。
而彥卿他們離開之后
景元和懷炎這才正式進入正題。
“羅浮的演武儀典能得到您的大駕光臨,自然是羅浮的榮幸......只是,區區一個演武儀典,能勞動朱明和曜青的兩位天將同時到來,恐怕也不僅是為了觀禮吧。”
孩子們都離開了,大人也該好好的討論一下正事了。
他們都會明里暗里的保護孩子們,希望他們不要這么快接觸到黑暗面。
懷炎似乎嘆了一口氣,眸中卻滿是擔憂:
“景元,你多心啦,我說過,這次前來,除了讓孩子見見世面,老朽對于羅浮的現狀并無說三道四的想法。”
懷炎一大把年紀了,什么沒見過?聯盟高層的擔憂,在懷炎看來,就是一群蛀蟲在擔心堅固的房子會不會垮塌一樣,荒謬至極。
“但是那位曜青將軍有什么打算,同樣不是老夫能說三道四的。”
曜青的天擊將軍?
曜青是嵐的老家,對于天擊將軍,嵐自然也有所關注。
燭淵說的有些緊張,但是天擊是個豪爽性子,嵐覺得,根本不需要擔心。
畢竟,問罪什么的,就算是元帥親自下令,也不過只是意思一下罷了。
“還記得嗎?在你履任之初,我曾告訴過你,帝弓天將的戰場不僅在仙舟之外,上陣折沖,對內斡旋......將軍這個名頭所承載的重量要遠遠高于它的字面意思。”
懷炎語重心長的說道:“這么多年,你始終做的很好,但對于仙舟人而言,活的太久是一種詛咒,這意味著生命中犯的每一次錯誤都會在暗中虎視眈眈,終有一日追上你,吞沒你。”
人怎么可能不犯錯?
但是居于高位者犯的每一次錯誤,日后都有可能會成為別人攻擊他的把柄。
千百年來屢見不鮮。
“羅浮發生的一切,元帥已全部了解,而曜青的天擊將軍,正是因你而來。”
懷炎確實有些擔憂。
天擊將軍年輕,但終究帶著元帥的任務,還帶著一大群元老的指責,就算她相信景元,卻也必須走個流程。
如果神策沒抗住,那羅浮可就有大麻煩了。
景元也有些頭疼,他抬起手,稍微理了理那一頭蓬松的白毛。
“我明白,炎老不用擔心……”
景元準備放下手。
突然,他一愣。
燭淵將軍默然抬頭,看著景元手上不知何時出現的人偶。
形象相當眼熟的人偶掛在景元的手上,和二人對視。
金瞳中全都是歷經歲月的滄桑。
景元:???
懷炎:???
!
并沒有愣神多久,景元自覺的把人偶送回頭發里去。
在放下手,人偶不見了。
景元和懷炎面面相覷。
一時間,空氣中的沉默令人窒息。
景元:我還以為是頭發里的小雀,還在感慨什么時候變重了一些。
懷炎:雖然僅僅只是上次直播的時候看見,可是這個形象確實是帝弓司命沒錯吧。
那是帝弓司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