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將軍背后一涼。
將軍是星艦領導者,自上而下俯視一切,他們得對星艦上的一切了然于胸。
結果仙舟聯盟的信仰在自己的地盤被貼臉。
鬧呢?將軍真的不知道嗎?還是參與其中呢?
想的越多,越覺得害怕。
那些高層再是蠹蟲,也總要有些危機意識的。
“猜猜,為什么這一次明明羅浮都鬧出這等花樣來,神策還在這兒?”
而不是被押回虛陵?
懷炎嘆了一口氣。
景元也沒法說什么。
嚴重嗎?
不,一點也不嚴重。
被貼臉開大的是別人就算了,結果偏偏是帝弓司命本人。
帝弓仁慈,真君寬宏,否則景元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直接丟進幽囚獄去。
嵐見二人誰都不說話。
便自顧自的接著說道:
“還不是因為羅浮這攤子沒人接手。”
“神策若是離開,他的弟子年幼,這六御偏生又無能,丹鼎司超過半數的敵人,羅浮持明虎視眈眈,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將軍的符太卜——她還真不好說,和神策親厚些,估計那些人也不信任她。”
“根本沒人具有壓倒性的資歷和手段能接手羅浮,只能從外面空降——或者由之親身上陣,穩住局勢。”
以前不是沒有過,但是云之才管了這幾千億人口的仙舟兩個月,就死活不干了。
無他,累。
管幾千億人可比管一人難多了,何況他管的那人還不讓自己操心。
嵐回憶了一下云之當時一臉的牛馬慘樣,笑著說道:
“你們說,羅浮接受的了嗎?一個空降兵,對羅浮一切都不了解,莫名其妙的就坐到自己頭上,他們會甘心?”
嵐冷笑一聲:“與其說是穩住局勢,還不如說,就是來搗亂的。”
“稍微動點兒腦子都想得到這一層,所以才不敢動的太多,畢竟牽一發而動全身。”
嵐的目光掃向景元:
“否則,就憑藥王秘傳猖獗至極這一條,換作早些時候,云騎將軍就該被解除全部職務,押回虛陵受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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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正在前往丹鼎司尋找天擊將軍的椒丘和貊澤,此刻正在另一艘星槎上。
貊澤本來還在閉目養神,卻見椒丘卻一臉的凝重。
“怎么了?”
他問。
椒丘托著下巴,開口道:“剛剛在司辰宮,我好像聞到了些不同尋常的氣味。”
貊澤很疑惑:“是哪位將軍的侍衛嗎?”
就像貊澤一樣,很少現于人前那種。
椒丘仔細的回憶著那個氣味,卻完全沒法和記憶中的任何人畫等號。
“不清楚……只是總覺得,好像錯過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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