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砂可以沒意見,但是司鼎必須有意見。
說著說著,一旁又來了個熟人。
就是朱明將軍的那個徒孫,云璃。
她和彥卿本就有些小疙瘩沒解開,現在彥卿又聽人明里暗里的說了自家將軍一頓,心情也確實不好,和云璃沒說上幾句話,又吵了起來。
靈砂不想讓這兩個小朋友在丹鼎司這片廢墟里打起來,便叫二人去清理一下丹鼎司出逃的實驗品。
上次云之清理了藥王秘傳,沒有管那些毫無自我意識的實驗品。
本來說的也好好的,結果二人打著打著,突然又打到了一起。
不過好在,被一般路過的,來自曜青仙舟的天擊將軍給阻止了。
她本來是去找白露看病的,看完了,就出來走走,結果遇上兩個孩子打鬧,順手一擋。
雙方見過之后,很快便道了別。
而飛霄將軍,也有重要的事必須處理。
片刻之后——
在丹鼎司靠近波月古海的棧道上,飛霄遠遠的望著無邊的潮水,聽見身后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回來了?”
飛霄頭也不回,但是她知道是誰:“你們見過景元了,也到處逛了幾個時辰,有何感想?”
她畢竟是被派來調查的,不是來敘舊的,有元帥的任務在身,沒法和顏悅色。
至少先派人去看看羅浮現狀再說。
粉毛狐貍,飛霄的醫生兼策士開口回答:“在我看來,神策將軍是想借演武儀典,證明羅浮在建木災異之后局勢太平無恙,到底是帝弓親自垂跡,宵小在是猖獗,也該在帝弓威懾下夾起尾巴才對。”
飛霄笑了笑:“接下來,你要說‘不過’了,對吧。”
椒丘保持微笑:“不過嘛,隨演武儀典涌入的人群,可是不安和流言最好的傳聲筒,帝弓司命和真君現在都不在羅浮,只怕那些家伙會借機生事——若是一朝棋錯,亂象迭起。”
貊澤也說道:“街上的云騎頗為警醒,可見那位將軍還是懂得這個道理的,至于別的,我瞧不出來。”
貊澤說完,椒丘長嘆一聲,捂臉:
“以后有面見將軍這等好事,還是饒了我吧,我一個隨軍醫士怎么就要被推到臺前,和兩位將軍談笑風生了呢?”
聽到這里,飛霄忍不住笑了:
“你確定,僅僅只是兩個將軍嗎?”
椒丘聞言,放下手,一臉的疑惑:
“什么意思?......當時確實聞到了些生人的味道,可并未發現可疑的人。”
不,其實椒丘已經有了猜測。
但是不敢說出來。
并不是說前不久帝弓司命垂跡,便真的叫人覺得祂平易近人,看看遠處的帝弓光矢尚在,敬畏之心絕不可能消失。
飛霄保持微笑:“沒發現可疑的人?椒丘,你也別裝傻了。”
她轉過身,再一次看向遙遠的古海:
“星穹列車的人上次來時就說真君不在,這次還說真君不在,不覺得太眼熟了嗎?”
上次列車說驚風白羽真君事先前去了匹諾康尼,結果放松了警惕的絕滅大君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貊澤對此有話說:“可是,我們幾乎都看見了,真君和列車的客人們道別之后,就與另外兩位無名客離開了羅浮的航域。”
監測裝置也沒有監測到帝弓司命的力量一個大彎又返回羅浮。
倒不如猜測一下帝弓和真君會不會一路沖到曜青去來個微服私訪。
椒丘臉色僵硬。
“若真是如此......”
那剛才,自己還真是......膽大了啊。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