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時候再去看看。
“先去了一趟幽囚獄,現在看起來……我很想昧著良心說一句問題不大,可是就目前來看,問題……還是有點兒的。”
進門就是一股子狼味兒撲面而來,云之現在回憶一下都覺得……是真的無語。
“現在幽囚獄也不行了?”
嵐饒有興致的問了一句。
幽囚獄,仙舟機密重地,然后現在也被滲透了?
云之嘆了一口氣:“幽囚獄有幾個入口,但出問題的是鱗淵境那個——我就不明白了,仙舟到底是和持明結了什么仇,值得這幫狗東西這么鬧騰?”
嵐看向窗外:“怪不得斷子絕孫,一群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要是傳統一點,斷子絕孫確實是相當殘酷的詛咒了。
不過持明這種生物都是自我格式化的,這不算什么。
“仙舟聯盟還真是,管吧,我嫌累,不管,我又覺得煩。”
云之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那都是要參加演武儀典的客人們。
其中混進來些……這個那個的,不三不四的,好像也不算多奇怪。
不過只是一群被【毀滅】驅使的狗,等他們真的把呼雷弄出來了,再去和真正的狼比試一場吧。
“然后就在金人巷看見天擊了,她提到天才俱樂部——鏡流和那個誰?羅剎?大概是用星神的孑遺把阮·梅吸引來了。”
那些天才大多人性淡薄,若非有值得關注的事物,他們不會輕易出手。
嵐隨口說道:“可別叫克里珀發現了。”
雖然克里珀也不是不講道理的星神,但曾經是祂三錘子把【繁育】敲成了渣渣。
“克里珀不至于為了幾個碎片就放下祂的打灰大業跑來給仙舟聯盟幾錘子的。”
克里珀真沒這么閑。
嵐想了想一天到晚沉迷于筑墻的克里珀。
好像也是。
祂便另外開了個話頭:“今天燭淵還說了一件事,之,燭淵的孫女和神策的那個弟子準備聯手教一名學徒出來,讓她去參加演武儀典。”
“聽起來很有趣,他們要教的是誰?”
“就是星穹列車的三月七,我讓她學著用用【巡獵】的力量。”
順便看看能不能讓她應對接下來的麻煩。
“三月同意了?”
嵐點點頭:“她一開始就心動了。”
那個女孩聰明,也努力,兩個孩子教一個孩子,想來是沒問題的。
“那按照咱們的規矩,是不是得給她準備一份拜師禮?”
云之認真的考慮了一下:“你說,給兩位小師父準備什么好呢?”
嵐也很認真:“劍?”
最好的不就是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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