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看看標題就知道,云之現在有點兒崩潰。
難題如果是分開的,那么會相對簡單,可問題是,足以造成大災難的難題,都是各種各樣錯誤的巧合湊在了一起。
此刻,不夜侯的老板娘夢茗面對咄咄逼人的斯科特,一時語塞:
“客人您……”
斯科特很粗暴的打斷了她:
“不要叫我客人,你眼里根本沒我這個客人,我要不燙也不涼,口感剛剛好的茶水,結果你上的茶要么燙了要么涼了,你們的仙舟真是太不會待客啦!還有你們這茶水就跟泥水一樣,還敢向我收錢,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嵐:(〝▼皿▼)。
祂的目光飄了飄,掃向另一邊。
一個金發的小孔雀正在不遠處堆成一座小山的快遞箱后,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嵐:……
祂記得砂金在公司的等級是比較高的吧?怎么不上前來?
還有之……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這也別叫什么不夜侯了,怪難記的,回頭我給你們送一塊匾來,上面寫四個大字,仙舟下水,你們必須給我掛起來!”
砰——
只聽得一聲清脆的響動。
一壺茶兜頭兜腦的朝著斯科特的腦袋澆了下去。
茶水甚至還冒著煙,給斯科特燙的嗷嗷叫。
“哎呀,真是抱歉,在下還以為是混進來的步離人在欺負人呢,一時激動不小心手滑了一下。”
清爽的聲音飄了過來,給斯科特聽的一陣火起。
“但湊近了一看,好像又不是步離人……莫非都藍的子孫血脈已經退化到如此地步,連引以為傲的尖爪和利齒都沒了?”
狐人青年輕輕放下托盤:“若是叫那幽囚獄中的巢父呼雷知道,他會怎么想呢?真好奇。”
斯科特定睛一看,認出熟人:
“不是,怎么又是你啊?這羅浮就這么小嗎?”
到哪里都能遇見熟人。
彥卿眨眨眼:“達吉先生?您也在這兒?”
我的天啊別再叫這個名字了好嗎?真的好尷尬啊!
心里面條淚,但面上依舊保持微笑的達·云之·吉語氣平穩:“彥卿驍衛,早上才見過一次,你不是去教徒了嗎?為何又到這里來了?”
彥卿臉一紅,一時語塞。
不太好意思說,是三月七一時興起想來送個拜師茶。
斯科特突然插嘴:“喂,我作為消費者抱怨一下茶不好喝怎么了?你們就這個態度?以后誰還敢來仙舟喝茶?”
“公司還要和聯盟保持面上過得去,那就有的是人來,比如塔拉梵,比如鉆石,如果琥珀王有空,也許祂也會接受帝弓司命的邀請。”
不過這可能性不大,老爺子忙著呢。
斯科特愣是一堵。
畢竟誰都知道帝弓司命想起來就要在仙舟聯盟垂個跡,要是真的請琥珀王喝茶,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這,這……
還真是有點兒不甘心啊!
他果斷的轉移目標,看向一旁看戲的另外幾人。
然后……
云之就覺得事態的發展有些讓人看不明白了。
斯科特和三月七吵了……就仙舟劍術和公司機甲哪個更厲害吵起來了。
然后,斯科特就和三月七打賭。
斯科特說三月七既然還沒有正式開始學藝,那他也不欺負人,十五天后就上門挑戰,請三月七和公司機甲切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