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嵐,云之,砂金,尾巴。
這幾個生物排排站,看著斯科特內心世界的自己。
一只狼。
一只長得很豐饒孽物的狼。
……不是,你還真是孤狼啊?
尾巴并沒有對他的內心世界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他實在不想問斯科特到底什么想法。
它只是一個歲陽,一個歲陽去問一個人類為什么沒有三觀?
倒反天罡啊。
所以,斯科特在尾巴離開的時候,直接倒地不起。
被一旁巡邏的云騎軍抬走了。
而看完了斯科特人生經歷的云之,只覺得心情復雜。
這種時候就不得不搬出營銷號來一句:當你用斯科特的視角打開人生經歷。
大概只有這樣想才能讓自己稍微有點兒爽感。
尾巴半死不活的從斯科特的內心世界脫離出來,滿腦子懵圈與無奈,歲陽生第一次遇上這等天才,尾巴覺得,果然自己閱歷太淺。
如今只是稍微開個眼界就昏頭昏腦的。
當然,有這樣想法的,其實也不是只有它。
云之自認見多識廣。
以前當副將的時候便廣交朋友多撈魚,涉獵廣泛又喜歡游山玩水看遍天下,那時候誰見了他不夸一句博學多才?
后來成了令使之后什么星神魔王牛鬼蛇神魑魅魍魎看了個遍,見多識廣放他身上絕對不過分。
但是斯科特這種……
不能說以前沒見過,只能說,他以前從沒有在意過。
但是實實在在的看了之后,云之才不得不感嘆,這宇宙真的太大,什么奇葩都容得下。
但代入一下斯科特的視角,總歸還是一篇爽文。
看看焉掰的尾巴,云之揮揮手讓它回去。
它回去之后大概是要和藿藿分享的,也不知道那小姑娘會有什么看法。
應該會震驚不已?
不過,他和嵐都沒有管那個不請自來的星神。
畢竟阿哈經常突然出現,并且對嵐和云之遭遇的一切發出嘲笑。
他們已經習慣了。
但是砂金卻無法無視掉阿哈。
“那邊那位……常樂天君?”
他悄咪咪的問道。
云之頭都沒扭一下就點了頭:“不用在意祂,一會兒祂就走了。”
砂金:……
真君,我也是收到過酒館邀請的人。
就那些假面愚者的性子來看,常樂天君大概一時半會兒是不會走的了。
云之基本看一眼就知道砂金在想什么,這孩子還是太年輕。
“跟我們走在一起就準備好四周都是星神的準備,那些天君平日里受限于命途,活的清湯寡水,有點兒樂子就跟著來了。”
砂金:明白的,這是屬于真君自己的排面。
阿哈卻可憐兮兮的開了口,丟下重磅炸彈:
“小之之真是的,要知道上次阿哈可是特地去挖了那個呆子的墻來為你們做婚床,那可是怎么折騰都不會垮的……”
話音未落,嵐輕車熟路一抬手——
羅浮仙舟上空,流星“嗖”的一聲,消失不見。
雖然常樂天君話沒說完。
但是砂金已經表情驚悚。
——他剛才聽見了什么?
——真君和司命……
——什么床,什么不會垮?
——我是不是要被滅口了?
砂金的腦子里全都是亂碼。
等他反應過來,就發現,云之和嵐一起盯著他,一臉的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