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眼看四周沒有人注意此地之時,走上前去:
“merhaba”(你好)
說完就有點兒后悔了。
云之覺得,自己是不是說的太文質彬彬了一點。
但是眼前這個步離人卻沒有對此感到驚訝。
他只是四周看了看,立刻拉著云之,把他帶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
“在這里你怎么還說家鄉話?你不會講仙舟話嗎?”
我請問呢?你們步離人沒有聯覺信標嗎?
不過也不奇怪,雖然聯覺信標可以讓不同世界的人溝通順利,但是語言音調的差別想來還是存在的。
“啊,不是不是,事實上,我也不確定你是不是我的同胞。”
云之笑著轉移話題:“為了大業,我等不得不披上這腥臭的皮囊,真是讓人不快。”
眼前這只步離人卻疑惑了:“不確定是不是同胞?什么意思?”
“你們是哪個部落的嗎?我是古尼特斯部的后裔,來此地,是為拿回我族的榮耀。”
云之覺得,自己說的相當有水平。
古尼特斯部是步離人一個比較邊緣的部落,比起步離人的故鄉青丘而言,相當遙遠。
可以說是一支征戰在外的孽物軍隊,在被仙舟聯盟剿滅之后就沒了后續。
云之拿出來用,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反正自己也在那里蹲過一段時間,這些人想來也沒法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去求證。
“古尼斯特?那里不是早就被妖弓毀掉了嗎?”
步離人顯而易見的不信。
“從死人堆中爬出,本也該一死以告罪都藍,但,比起戰敗自殺謝罪,我還是更想復仇。”
云之迅速編出理由:“我的爪牙依舊尖利,我的狡猾從未消失,為何我要懦弱的死去?而不是將自己的利齒對準妖弓信徒的脖頸?”
“哈,這話倒是沒錯。”
步離人發出一聲冷笑,也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這個理由,也沒有繼續刨根問底:“看樣子,你并沒有接受先知的指導,而是自己魯莽的闖進仙舟,你的狡猾大概只體現在還記得披上奴隸的皮囊之上。”
先知?
云之面色不改:“從未聽說過我族竟然出了先知。”
“你當然不知道,在我們最絕望的時刻,是長生主的先知為我們指點迷津,靠她的指引,我們才看到了希望!”
長生主的先知?可別告訴他,是藥師的哪個令使——沒聽過啊。
“那位先知......給了你們什么樣的預言?”
云之的語氣顯而易見的嘲諷起來。
但是步離人似乎毫無察覺:“若非那位先知告訴我們,只有偉大的呼雷汗歸來才能結束這四分五裂的局勢,重現往日的輝煌,我們又怎么得知呼雷大人還活著?”
步離人的語氣顯而易見的狂熱起來:“此乃長生主的指引,是我們的希望!”
呵呵,怪不得會變成狗呢。
云之冷笑連連:
“可笑,你等不決出新主,反倒為了一個七百年不見的老狼費心費力,甚至將自己當做不知名先知豢養的家犬,若呼雷大人真被你等救出,只怕也要為族群的墮落感到寒心。”
呼雷會不會這樣想云之不知道,但是云之自己會這樣想。
神化任何人都不是什么好事,自己不思進取,誰來都救不了。
“你什么意思?”
眼前的步離人很憤怒的上前半步,但是因為不想暴露,聲音壓低了很多。
“哈,我的意思是,我會親手挖出老狼的心臟,成為新的狼王。”
然后,送你們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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