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自己的黑歷史回憶錄,實在不是什么好感覺。
但是見天擊將軍已經詢問完畢,嵐這才從星的兜帽中飛出。
“問完了?”
嵐隨意開口,語氣淡定:“聽了這么半天,吾除了回憶起當初那些悲慘往事,似乎沒有得到什么收獲。”
飛霄:......她宕機了。
等等,這是帝弓司命嗎?
飛霄沒見過這種小人偶版本的帝弓司命,現在猛地一見,耳朵齊刷刷的豎起,就連上面的狐貍毛都一根根的立了起來。
景元和懷炎倒是已經習慣了,連忙行禮:
“末將景元/懷炎,拜見帝弓司命。”
飛霄一愣,被驚醒:“末將飛霄,拜見帝弓司命。”
她的腦子已經開始飛速旋轉,思索著剛才有沒有說什么不利于景元的話了。
大概有很多人認為,帝弓七天將之間也頗有幾分芥蒂,不然太卜符玄也說不出“七天將不是好相與的”這種話來。
然而事實并非如此。
就像公司的石心十人,那個叫拉帝奧的小子對“家族”說,石心十人沒有他們想的這么團結,結果呢?
“我們的友誼堅不可摧”就是他們的現狀。
帝弓七天將同樣也是如此。
倒也不是真的友誼堅不可摧,不過是因為大部分人都會不自覺的選擇“穩定”罷了。
嵐不擅長這些但不是不懂,祂并沒有繼續問那些問題。
“無名客的回答沒有問題,羅浮災異前后,本座也在此地,他們所說,已經完全貼合實際了。”
嵐肯定了星剛才所說的一切,隨后便看向飛霄:“至于內部的那些聲音......這么多年了還是老樣子,吾并不意外,壓下那些不好聽的聲音,那就是元帥的工作,你只需要把剛才那些話如實上報就好。”
“畢竟,這些無名客的回答已經夠好了,如果換做是之,也不會說的更好聽。”
無名客是外人?
不,之現在也是無名客,那就是內人。
飛霄點頭表示明白:“是,司命,我會如實告知元帥,只是聯盟內部還是有諸多爭議,傳達給景元將軍的聲音......并不好聽。”
飛霄委婉的說道。
嵐無所謂的笑了笑:“聽說過,無外乎就是說神策失職失責甚至失智,不用聽那些,畢竟他們不知第幾代祖先曾經也這樣說過吾和之,一點沒有意義的攻訐罷了。”
砂金在匹諾康尼的時候就給云之說過這些了,并不是什么值得關注的,小人而已,會用才能發揮他們的作用——這也是元帥的工作。
“至于那些無端臆測,不管是其他仙舟還是羅浮內部,若有疑問,他們可以直接到星穹列車來與吾一辯。”
嵐揚起笑臉:
“吾雖不擅長于此,但總不至于口笨嘴拙到連這些流言都清理不了。”
恕我等直言,真到了您面前,所有人都會變得口笨嘴拙。
嵐這話說的,實在沒人敢接。
“不說那些了,天擊,你還有什么事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