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之為什么要給我們安排訓練?”
三月七感到無語。
無名客的生活節奏可是很快的,他們也沒空去完成之的正規訓練啊。
而且他們都有自己擅長的東西,云之一般來說就是從旁指導,很少要求他們一定要達到什么水平。
……除了丹恒。
“也對,真君仁善……不過既然你們撞上了我,就不必另尋他處了。”
三月七一臉疑惑:“椒丘先生難道知道去哪里找靈丹妙藥嗎?”
椒丘一笑:“我聽說朱明仙舟有一武人,自出生之日起,母親以神奇藥水為他渾身洗凈,讓他的身軀堅實如鐵,挨打也不覺得疼。”
“真的假的?”
“假的。”
毫無意義的對話。
椒丘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他的鼻子動了動,似乎在空氣中嗅著什么。
“不過沒關系,在下確實有一計。”
椒丘笑的狡猾,晃眼一看,確實像個真正的狐貍:
“如果信得過鄙人,那三月小姐只管去訓練,這幾天,就由我來給您安排膳食就好。”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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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達成共識,幾人分道揚鑣。
而椒丘走到一僻靜之地,稍稍回頭,看向身后:
“看了這么久了,出來一敘如何?”
他話音剛落,一個藍發狐人便從身后的拐角處走出。
“差點以為你真的要去消遣她們了。”
云之面帶微笑。
椒丘轉過身,攤手:“豈敢豈敢?畢竟是真君的女兒,不是嗎?”
椒丘也沒有陰陽怪氣的意思,就是普通的開了個小玩笑。
云之也不會瞎想:
“不過你倒是想的有趣,比起給小三月洗筋煉髓,還不如在對方身上下點兒功夫。”
椒丘的瞇瞇眼越發彎了:
“真君理解,自然是好。”
他準備給對方來個清腸胃的東西。
“行了,不說他們了,沒什么意思。”
云之不想繼續說那個叫斯科特的奇葩,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說:
“天擊將軍此番來到羅浮,明面兒上為呼雷,但元帥的打算其實和不難猜。”
云之那雙漂亮的杏眼盯住了椒丘:
“按理來說我不該管,畢竟你都往自己身體里下毒了,我要是出手,怕是不尊重你的犧牲……但很遺憾,呼雷這件事,我還是要管一管的。”
“但”這個字,真是個奇妙的轉折。
椒丘的眼睛睜開了一些,金色的眼珠似乎在顫抖。
“世間至毒,只要用對了地方,便是救命的良藥……您想做什么?”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
椒丘知道,如果云之真的要出手,他也沒資格說“不”。
而眼前,高高在上的神明的副將打了個響指:
“你喝的藥,給我拿一份,放心,我不會自己喝。”
“然后嘛……”
副官笑瞇瞇的模樣,反而讓人背后發涼:
“你去準備一下,看看呼雷的心臟能不能治好天擊的月狂吧。”
去看看菜要怎么做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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