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警學院法醫系實驗室中,葉陽三人已經在圍著疑似楊樹的尸體。
在dna檢測沒有出結果之前,這具尸體的身份沒有人能夠下定論。
就算有著那枚戒指,也一樣不能完全的肯定。
李鐸在仔細的檢查著,葉陽也在陪同。
至于周朝,他的目光始終在盯著楊樹的胯/部看,時不時的冒出一句:
“葉陽,你說這家伙會不會是腳踏兩只船。然后其中一個女的因愛生恨,從而借機殺了他再割掉了他那玩意兒?”
周朝雖然是在問,但那眼神是多么的肯定。
見著葉陽和李鐸都不會回話,周朝有些無聊的說:“你們怎么都不回我話啊,現在的女人多狠你們知道嗎?別說割掉男人那玩意兒,要是她們仇恨起來凌遲我都相信。”
“在最終的真相沒有確定之前,任何一切的想象都只是猜想。”李鐸這時候開口說了聲。
周朝努了努嘴,見到李鐸不愿與他多說,于是又湊到了葉陽的身邊,問道:“嘿,葉陽你家是不是特別特別有錢啊?我看那個蘇校長剛過來的時候喊你葉少呢?”
葉陽回頭撇了他一眼,問道:“你是來辦案的,還是來看熱鬧聊八卦的?”
“當然是辦案啊,其實這件案子我早就已經看透了。真正的困難不在于知道兇手是誰,而是如何去尋找證明兇手的證據。我們的對手是一個高智商罪犯,他能夠無聲無息的除掉楊樹這個京警最優秀學子之一,那么留給我們的證據能有一樣就已經非常的難得!”
同寢室三人,李鐸是法醫系的天才。周朝看起來像是個大老粗,整個人有那么點不著調。
但他能被選入京警來就讀,自然有著他異于常人的能力。
比如此刻他的判斷,與葉陽的不謀而合。
最難的不是兇手是誰,而是去證明那個人就是兇手的證據。
實驗室現在就他們三個在用,在實驗室中也有著不少的標本在,包括曾經也來到過這座實驗室的楊樹的dna標本。
從傍晚一直忙到了深夜,李鐸終于驗出了死者的dna結果。
“沒有意外就是楊樹的,葉陽你說的沒錯死者絕對是上學期末死去的,死亡時間在六十天前左右。頭顱先被類似于錘子一樣的鈍器砸碎,而后被割掉了生/殖器再藏匿于水塔之中。”李鐸摘掉了眼鏡說道。
葉陽也脫掉了實驗室的制服,道:“我在想被割掉的那東西,最后會不會成為我們最重要的證據?”
李鐸和周朝頓時間呆在了原地,苦笑道:“不可能吧?可是過了兩個月啊,兇手難道還會腌制起來。”
“只是一種假設而已。”葉陽隨意笑了笑。
三人沒有再多說,打開實驗室的門。只是讓他們意外的是,門口居然有著很多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