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輕輕的關上暗格,又將衣服重新擺放后。
確定不會引起懷疑之后,葉陽這才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晚上快九點鐘了,郭婕估計也快下班了。
仔仔細細的檢查一下屋子里并沒有監控之類的設備之后,葉陽也就打開房門離開而去。
十幾分鐘后,郭婕回到了家中。
打開屋子里的燈,脫下身上的警服后,便打開了衣柜撥開了衣服。
點燃一盤檀香,煙霧裊裊而起。
郭婕靜靜的站著沒有吭聲也沒有動,沒有人知道她其實每天都會這樣做。
一直站到一個小時后,才會對著照片中的兩個人微微彎腰,而后再道一聲晚安。
這一夜似乎沒有再起半點波瀾的就過去了,葉陽在回去學校的路上就接到了李鐸的電話。
“葉陽你現在在哪兒,宿舍怎么沒人?”
“學校里有點悶出來轉了轉,怎么有什么事情嗎?”葉陽問道。
“我和蘇教授對三具尸體進行了最深度的檢驗后,又有新的發現了,你趕緊回來。”
葉陽聽后便催促著司機師傅趕緊回去學校,一路直到實驗室。
進去后,李鐸興奮的說道:“你猜測的沒有錯,楊樹與朱海吳肴三個人的死亡時間是不一樣!朱海和吳肴先死,楊樹是最后死的!”
葉陽心道一聲果然如此,道:“那能檢查出他們之間的死亡時間差嗎?”
“準確的數據很難弄出來,但他們之間的死亡時間差應該在五天之內。”蘇婉容跟著道。
葉陽點了點頭,可看了一眼實驗室,突然問道:“林姿呢?她一直沒來實驗室嗎?”
“我剛剛給她打電話了,好像也是在外面呢。”
葉陽沒有再問,而是將蘇婉容拉到了一邊,問道:“媽,你是女人你幫我分析一下。一個女人,在自己的男朋友死后不祭奠,為什么反而要祭奠他男朋友的兩個好友?”
蘇婉容聽后也是眉頭一皺,道:“你說的是那個郭婕?她沒有祭奠楊樹,而是去祭奠朱海與吳肴?”
“是的,媽您是女人,對于女人的心思應該比我更懂。”葉陽笑著道。
蘇婉容低著頭沉思了一小會兒,越想越是搖頭了起來:“楊樹的死到現在不過第三天而已,這時候不應該為之傷心悲慟嗎?怎么能想的到祭奠呢?”
“她都已經祭奠了一兩個月呢。”
蘇婉容的臉色大變了起來,呼道:“祭奠了一兩個月?她要是這么做了,那豈不是意味著她就是最具備嫌疑的那個人?”
“是啊,可是打電話的人卻是一個男的。郭婕是上一屆最優秀的學生之一,她有著極其出眾的刑偵頭腦,而且聽說她的搏斗能力也很不錯,就連法醫系都還懂一點呢,算是上一屆比較全面的學生。我在想,難道她還能變聲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