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重的很不正常的壇子在這時候被那些軍犬給從土里面刨了出來,壇子并不稀奇,在老年代幾乎一家都會有幾口。
暗紅色的壇體,快到人膝蓋的高度,碗口大的口子,上面還有著一些水泥干枯掉的痕跡。
看到水泥時,葉陽的眼睛就已經瞇了起來。
“繼續找,這樹林子里一定有更多的壇子。”葉陽這時候語氣里滿是驚喜之色。
那些當兵的雖然不知道他喜從何來,但還是按照葉陽的話去做。
葉陽這時候抱起了那口暗紅色的壇子,一旁的劉月在拼命的咽著口水,她很緊張臉色也很蒼白。
她很想問葉陽,這壇子里裝的會不會就是她一直苦苦追尋的。
但她沒那個勇氣去問,直到葉陽抱著那口攤子往地上砸碎了的時候。
一大坨的水泥從攤子里掉落了下來,伴隨著是幾塊渣子一樣的東西。
葉陽撿起了地上那一小節白色的指骨,問著劉月:“還能走嗎?”
劉月不斷的呼吸著,道:“沒證明是我家王迎之前,我都能走!”
“那好去你家拿一把錘子來,如果有鑿子最好。”
劉月走了,走的時候差點摔在了地上。
她沒有眼疾,也能看的出來那就是一截人的手指骨。
等著劉月從家里拿來了工具,葉陽用著錘子和鑿子敲下來一大塊的時候,劉月就急忙道:“輕點,你輕點!”
葉陽知道這時候的劉月的心里面肯定是慌亂的,但所謂長痛不短痛。
劉月都等了十二年的真相,現在也到了該揭露的時候。
隨著敲下來的水泥越多,雜亂而無規律被撞進攤子的骨頭都冒了出來。
在那水泥的表面還有著不少的或大或小的坑洞,那是原先帶著肉的散亂肢體被水泥裹著后腐爛留下的。
人體被封存在水泥中是做不到不腐的,隨著時間的推移。水泥本身具備的腐蝕性,會連骨頭都給腐蝕掉,從而變成如今這般的一對渣子。
那些被封存在水泥之中的骸骨全部都被葉陽拿了出來,這時候軍犬又從地下扒出了另一口壇子。
那口攤子一打開,表面依舊掉落了一些骨頭渣子。
葉陽有想到用水泥藏尸,也想到了兇手可能會肢解死者。
但他沒想到,兇手不僅僅將死者的尸體用水泥藏起來了,而且還真的給肢解,并且肢解的特別特別的碎。
就跟剁排骨一樣的剁的很碎很歲!
半個多小時后,又是一口新的壇子被從泥巴里面挖了出來。
在那口壇子里,還有著一枚表面刻著大寫的“發”字的金戒指。
看著那枚戒指劉月直接昏了過去,一些士兵幫著掐人中這才又回過了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