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兒,你說的案子能幫忙我能幫忙,但此事涉及到一個團級干部,我們軍院內部也需要成立專門的調查小組才行。”
葉國良顯然還是不相信他器重的軍官杜斌具備嫌疑,可是葉陽跟著道:“還有一件事情我沒有說,昨天晚上有人在我住的地方懸掛了一把帶血的斧頭。”
電話那頭一下子就沉默了,兩三秒鐘后傳來了葉國良暴怒的吼聲:
“誰給了他的豹子膽,懸掛血斧想干嘛?難道還想連我葉家人也給除掉嗎?!”
葉陽那是葉國良的心頭肉啊,葉家就他這一根獨苗兒,要是葉陽出了什么事情,葉家豈不是等于斷了后?
這樣的事情一旦出現,那葉國良的怒火絕對沒幾個人能夠承受的住。
“我現在即刻吩咐杜斌全力配合查案,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大的膽子的話,那么依法查辦!”葉國良沉聲道。
“可您還沒有告訴我,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在軍院呢。”
“這些天杜斌一直都在軍院以外執行任務。”
葉國良這一句話幾乎是咬著牙齒說出來的,葉陽嗯了聲笑道:“爺爺,您別擔心我了。別說杜斌是最優秀的軍官之一,就算是最優秀的那一位也不用擔心我的安危。”
“臭小子咱家別的你怎么沒學會,光學會吹牛皮了。記住了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自己的安全,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話,那么葉家就將名存實亡了!”
葉國良的話說的葉陽的心頭暖流劃過,但這時候可不是來談感情的時機,葉國良已經松口讓杜斌過來了,葉陽要找的便是證據!
“李鐸,你接下來就呆在這個鑒定室里面吧。記住每一片肉末都不要放過,尤其是雙臂雙腳的表面肌膚,還有那些沒有完全切碎的指甲蓋,都得細細檢查不能有半點放過。”
聽著葉陽的話,李鐸拍了拍xiong脯,笑道:“放心吧,有咱哥們在天上掉線來的神仙作案,也休想能逃的掉。”
葉陽笑笑沒有再多說什么,離開了鑒定室后就直接回到了王家村。
他在等待著杜斌的過來,據說杜斌已經快有十年不曾來到過這個地方了。
昨天見到王海的時候,他說自己幾年前聯系過。
同村的人不缺乏一同長大的摯友,但葉陽知道杜斌要比王海大幾歲。
當年的杜斌是當兵假期的時候回到了村里,自打他父母沒兩年過世之后他也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按照道理來說,王海和杜斌應該不會有什么交集的。一個在商,一個在軍,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
而且誰知道王海當時說幾年前見過,不是幾天前見過呢?
葉陽從早上一直等到了下午,終于一輛車駛進了王家村。
一個高大且強壯的身影出現在了太陽底下,葉陽坐在門檻上看著那正沖著自己走來的中年人時,他的腦海里將這個人與被剁碎了的王迎不斷的比對著。
十二年的時間很長,但人的模樣基本上是不會改變的。
只可惜當杜斌走到面前的時候,葉陽發現他的半邊臉竟然被燙傷過,幾乎可以稱之為毀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