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車邊,葉陽看了一眼就發現駕駛座的車門竟然是虛掩著的!
葉陽趕緊拉開了車門,車內什么都沒有,但為什么王海離開的時候沒有開車走?
他如果是真的有事情離開這里,那么絕對會開車。
沒開車,就意味著他當時可能知道自己走不掉,所以直接用其他的方式去和杜斌會面。
而這輛留下來的車子,就是王海故意留下來的。
他留下的目的,極有可能是想給其他人一點線索。
這僅僅只是葉陽的猜測,但只要是有猜測那么他就必須要仔細去檢查。
坐進了車子里面,葉陽看了一眼車里面。后座上有一個公文包,包里面裝著一些衣物。應該是王海帶來換洗的,葉陽將那個包拿起翻了一下,沒有找到任何的東西。
跟著他又開始搜尋車里的死角,終于當他彎下腦袋去看座墊的時候,他發現座椅下粘著一只手機。
看到那只手機葉陽的心頭狠狠的跳動了幾下,將手機從座椅下取下。
葉陽打開,手機此刻已經沒有設置任何的密碼鎖或是指紋鎖。
一點就進去了,手機上面有著不少的軟件。但葉陽先查看了一下手機所打開的后臺記錄,如果王海在什么軟件里面留下了什么線索,那么必定會是他最近用的幾款應用里面。
一點進去,葉陽就看到了相機的程序。
葉陽點擊去,相冊里的第一個便是一條視頻。
視頻打開,王海的臉龐便是出現在了其中。
“葉陽,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夠比杜斌更快的找到這支手機。如果是你找到了,那么請你好好的聽下面的這些話。我想,我可能沒辦法再活了。”
說到這時,王海苦澀的笑了笑,才繼續道:“我和杜斌年幼的時候是最好的朋友,一起上小學,初中,高中。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感覺整個村子里只有他才能和我玩到一塊去。”
“高中那會兒的時候,杜斌因為厭學再加上上學晚已經成年,所以就退學去參軍了。直到他請了假回來,我們才再次相見。”
“那天晚上我們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兩個人一起談人生談夢想。我說我要做一個成功的商人,他說他要當一名最牛的兵王。那晚上我們說的越來越激動,但有個家伙從我們身邊路過的時候聽到我們的說話聲,他嘲笑了我們兩個傻逼。”
“一切也就從那一句罵人的話語開始,我受不了那種嘲笑,杜斌也受不了。但那人真的是無心之言,可當時我們喝了太多酒了,腦子一熱就沖上去打了那人一頓。”
“當時天已經黑了,他就一個人在路上走著。我們倆很肆無忌憚,直到停下來才發現原來那個人已經沒了氣。那時候我們已經嚇壞了,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絕對不能讓人發現,因為我們還有好大好大的夢想沒有完成。”
視頻中杜斌的眼神有些飄忽了起來,道:“可我終于還是不如他啊,那被打死的人被他完美的藏匿了起來。我們倆都以為那晚上不會有意外了,直到王迎的出現!”
“我們完全沒有想到,那天他也在那條路上,而且看到我們打人的時候就躲在一旁看著的。那時候杜斌已經入伍有一段時間了,他渴望爬的更高,所以我們的計劃從王迎找上我們倆的那天便開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