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那吳仲所在的住處,恰好這個時候的吳仲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居住。
妻子和孩子全都已經去了別地旅游,如今的家里面也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雖然已經深夜,但今天李立生的死,讓他卻徹夜難眠。
雖然沒有人明說過,可吳仲作為趙慶陽身邊的人,他太清楚李立生的死沒有那么的簡單。
這就好像好多人排成排,當那位站在最高處的人往那些人中一指,誰被指中了那么也就該誰死了。
吳仲慶幸自己不是死的那個人,可他還是心難安啊。
將桌子上的一瓶茅臺給杯子里倒滿,吳仲一口干掉后,嘆息道:“希望不要再死人了,再死的話可能就真要輪到我了。”
吳仲說著,又是喝了一杯下去。
頭腦昏脹之下,便準備直接在沙發上躺一會兒了。
可是剛低下頭去,突然響起一道“輕微”的聲音。
吳仲回頭看去,見到家門好好的關著也就什么都沒有說。
但兩秒鐘后,吳仲突然睜開了雙眼,眼神一點點的往下看去,一把閃爍著寒芒的匕首此刻就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葉陽!”吳仲驚呼一聲,葉陽沖著他微微一笑,道:“吳副局正,榮幸你能認出我啊,似乎咱們倆這還是第一次見面的吧?”
吳仲看著脖子上架著那把匕首,不斷的吞咽著口水道:“葉少,你這是要干嘛?你自己都說咱們這是第一次見面,所以咱們之間無仇無怨的吧。”
“可以這么說也可以不這么說,今天來找你就一件事情,告訴我李立生到底怎么死的。”葉陽說著又咧起了一抹微笑。
“我不知道葉少,你要相信我。我之所以在這里喝酒,就是因為我也搞不明白啊!”吳仲解釋著。
葉陽努了努嘴,道:“那行吧,你家里應該有紙和筆吧?去拿來,我要你寫一份東西。”
“寫什么?”吳仲警惕的問道。
“我要你以絕信的方式寫一封狀告趙慶陽的信!”
吳仲的雙眼一瞪,喝道:“那不可能,我不會做第二個李立生!”
葉陽這時候沒有說話,只是臉上噙滿了冷笑,拿起了桌子上的相框道:“這是你夫人還有小孩吧?嬸嬸年輕的時候應該很漂亮吧,雖然現在有些風霜了,但還是能看得出來的。還有你孩子,可真可愛啊。”
吳仲的雙眼一下子就通紅了起來,吼道:“葉陽,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是圣母,沒有博愛天下的心懷。從來都只有一個寄望,我和我的家人都能夠平平安安一輩子。至于別人的家庭,與我何干呢?”
葉陽說完,手中的匕首往吳仲的脖子上又逼近了一分。
這時候的吳仲看著葉陽,就如同一頭毫無人性的野獸。
但他不懂,葉陽如果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那么還管別人的家庭做什么?
“不要考驗我的耐性,否則后果你自負!”
葉陽低吼一聲,吳仲的牙關已經咬的咯嘣聲響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