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等著王媽端來粥,葉陽一等她走開,就開口:“吳仲死了。”
“噗!”
蘇婉容剛吃進嘴里的一口粥就吐了出來,驚駭的看著葉陽。
葉國良這時候也微微瞪大了眼睛,道:“怎么死的?為什么你知道的這么快,我們都還沒接到消息呢。”
“上吊自殺,留下了萬字控訴的手書,控訴的人是趙慶陽。”
葉陽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幽幽的說道,但葉國良已經嚇的站了起來。
他的驚嚇不是吳仲的死,而是葉陽知道的這么詳細并且比他們還要早的得到消息,這意味著什么?
葉家被很多好事者稱之為妖孽的一家,葉國良明白意味著什么,薛玉珠和蘇婉容也明白。
家里面的氣氛一下子就凝固了起來,葉陽將碗里的粥一口喝完,然后咬著肉包說道:“爺爺,該動用關系的時候就動用關系。李立生死亡的案子,如果交給趙慶陽去辦,我爸危矣。”
葉國良緊握著筷子的手在不住的發抖,他認真的看著葉陽。
十七歲的面孔,似乎還有著些許稚氣未脫的地方。
可是他的話,卻是那么的老謀深算。
是,葉正邦的案子是紀委在調查。可李立生的案子,是趙慶陽在辦。
作為對付葉家的先鋒趙慶陽,他絕對絞盡腦汁也得給找一系列和葉正邦有關系的罪證出來。
到那時候,葉正邦將會從有可能參與腐敗演變到絕對腐敗!
葉國良深呼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打電話:“五分鐘后匯報我有關于市局副局正吳仲死亡的消息。”
五分鐘后,葉國良的手機收到來電。
“首長,葉國良與今天凌晨一點半左右上吊身亡。上吊之前他打開了藏納污款的地方,從里面查出了七千八百萬的現金以及留下的手書一份。手書上記錄著向他賄賂,以及他賄賂的人。其中光趙慶陽,他送了兩千二百萬的金錢或是禮物!”
葉國良在聽的時候,目光也一直沒有從葉陽的身邊挪開。
等著那頭說完,葉國良才道:“知道了,讓鄭舟這兩天好好表現,切不可犯錯。”
鄭舟,市局治安局副局正之一,曾經是葉國良的學生。
趙慶陽一旦出事,最有可能接手市局工作的必然是他!
對方應了下來,葉國良慢慢的放下手機,只是只有葉陽才注意到他的那雙手在止不住的發顫。
葉陽笑著去倒了一杯茶,放在了葉國良的面前,道:“爺爺,有些事情你們不能做,但我能做。而且現在都已經做了,咱們就別放心上。”
“可是你殺了人!”葉國良的聲音嘶啞無比。
“只要我不說我殺人,誰能知道我殺了人呢?”葉陽反問了一聲,葉國良無言。
因為剛剛的匯報中明確的說了,吳仲是上吊自殺!
葉國良因為擔心而發顫的身體終于緩和了一些,伸手握著葉陽的手腕,道:“就算有人知道了又怎么樣?葉家舉全家之力,還保不住你?你媽和我說,你講非常時期用非常方法,現在我領教到了。葉家一門三代,全都不是孬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