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葉家的人全部需要避嫌,他能想到的人只有蘇豁。再者,讓趙慶陽只是這樣一點懲罰,葉陽是不可能就此罷手的!
到了蘇豁的辦公室,敲門而入后,看著葉陽蘇豁就沖著他豎起了大拇指來。
“葉陽,你說你為什么就這么牛?趙慶陽堂堂一治安局長,竟然就這么栽在了你的手上!”
蘇豁看到葉陽就完全控制不住內心的情緒,但葉陽只是淡淡的一笑,說:“蘇校長,趙被抓和我有什么關系啊?”
“額,你少跟裝糊涂啊,直接影響趙慶陽倒臺的三件事情至少有兩件和你有關,就算是今早發生的直覺告訴我也還是你!”蘇豁立刻不高興了。
葉陽繼續裝糊涂,道:“連環凌虐案還有京警的案子,那都只是巧合而已。至于第三件事情,那個吳仲的死可就真的和我沒關系。我來這里只是怕趙慶陽死灰復燃,所以過來請蘇校長幫個忙。”
蘇豁不是蘇婉容,后者是他至親的家人,有些事情可以說。但蘇豁的面前,是不行的。
蘇豁很是懷疑的看了看葉陽,而后問道:“吳仲的死真的和你無關?”
“無關。”葉陽道。
蘇豁想要從葉陽的臉上尋找出什么蛛絲馬跡來,但葉陽一臉微笑根本不漏風聲。
“好吧,那說說看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蘇豁笑道。
“我懷疑李立生的死乃是被殺,而非自殺而亡。”葉陽道。
蘇豁一口茶全都噴了出來,以他現在對葉陽的了解。這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學生,絕對不是一個信口開河的人。
他說懷疑李立生是被殺,那么懷疑兩個字幾乎就可以排除掉了。
如果李立生被殺一旦證實,京都的官場上那是得大地震啊!
“葉陽,冷靜啊!”蘇豁認真的勸道。
“蘇校長,我只是一個要避嫌的人。但昨天有人秘密給我寄來了一些照片,我無法直接參與到案件之中,所以這個忙得你來幫我了。”
葉陽說著,將自己所拍攝的那一組照片放在了蘇豁的面前。
蘇豁狐疑的拿起那些照片,一開始地面上的血跡,他也不以為然。
直到他看到那藏在天花板上的女尸時,他豁然大驚的呼道:“這是哪里?”
“李立生在御景花園的家中。”
“什么?李立生的住處,還有一名死者?!”
葉陽點頭,道:“死者的身份那個寄照片的人也告訴我了,乃是京都外語學員的一名大三女生,與李立生的關系是被包養的關系。兩人保持不正當關系,已經長達兩年的時間!死者的死亡時間,那寄照片的人也說了,大概是李立生死后的半小時內。”
葉陽一口一個寄照片的人,蘇豁聽后那是氣急反笑道:“你不就是那個寄照片的人嗎?”
“很抱歉蘇校長,我現在真的是一個要避嫌的人。麻煩你幫我將這組照片送到紀委的手上,要是能弄到那份血書的話就最好了,我想可以百分百肯定絕對不是李立生親筆所寫,而是一個非常熟悉他的人代筆的。”
葉陽再次笑著,蘇豁聞言深呼吸了口氣,而后情不自禁的說道;“要完,全都要完,京都的治安得大換血了這是!”
嘴上這么說著,蘇豁卻是已經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王家村的事情,蘇豁欠著葉陽的大人情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