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沒有回家,而是開著車前往了某個地方等待了起來。
要是蘇豁出來了,那么葉陽就能夠看到。
從葉陽之前去到學校,再到如今蘇豁已經去了很久很久了。
想必最后的結果應該都已經出爐了吧?
葉陽沒有著急,靜靜的等待著。只是葉陽并沒有想到,這時候蘇豁居然會給他打來電話。
“喂,你現在在哪兒?”
“我就在你在的地方外面。”葉陽開口說道。
蘇豁那里停頓了一下,而后笑道:“那你就進來吧,這里的人想要親自見你一下,他們需要你親自來講解李立生的案子。”
“好啊,五分鐘后到。”
葉陽起身從所坐的店里走了出去,而后徑直的走入那座大院之中。
找到蘇豁所在的那間會議室,葉陽很平靜的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在座的那些中老年們,一個個的眼神全都看了過來。
他們似乎想要看出葉陽在這樣的場合下會變得怯弱,但是葉陽的臉上卻是一點也沒有。
相反,還主動開口問:“諸位對李立生的案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嗎?”
“不錯啊,老葉家的孩子,面對我們居然還一點也不怯場。”
“看來葉家三代還真沒一個膽小的,說說看李立生案子的具體過程。”
葉陽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所有人,道:“這件案子光是我交給蘇校長的那些資料就已經能夠證明,李立生確系他殺。而且每一個疑點我都全部標出來了,所以我不明白還有什么可以解釋的地方。”
話一出口,在座的所有人全都臉色一怔,而后一個個的神色都不太好看了。
葉陽這話,豈不是拐著彎兒的說他們蠢?
蘇豁也在不斷的使眼色,讓葉陽不要帶情緒。
可是葉陽并沒有聽,而是笑著道:“不過你們要是真不懂,那我就浪費些時間給大家一起解釋解釋。”
這里在座的葉陽其實認識一些,只要葉正邦沒事了,這些人還是會照舊過來與他們家修好。
而且有理大過天,葉陽完全不用懼怕。
“李立生案件,從一開始就有了足夠的疑點。他為什么自殺?市局沒有要調查他的意思,紀委也沒有調查他的意思,任何人都沒有因為他犯了什么事情而去責怪他。所以自殺緣由就已經不成立,而且在他的家中有著爭斗的痕跡,這就更加證明自殺是絕對不可能的!”
葉陽說到這時停頓了一下,看了所有人一眼后,道:“我不敢相信擁有十幾年辦案經驗的趙慶陽局正,他到底是如何去判斷李立生為自殺。尤其是在我交給蘇校長的dna鑒定里,里面有著兩種不同的基因,在座的各位長輩們你們又是如何相信李立生是自殺的?”
說到這里,葉陽沒有再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