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劇組的人全部被留了下來,葉陽和洛小魚回去的時候,還特地和那些治安提醒了一句。
“那兩個人在案發之后就想著離開,雖然不一定嫌疑,但要注重調查。”
葉陽不是好人啊,對于那些看不順眼的人,他使點絆子什么的實在是太過于正常了。
不過看著蘇豁那愁眉苦臉的樣子,葉陽也就好心勸道:“蘇校長,雖然人是死在京警學院的,但這和京警學院無關啊?就算他們不在京警學院拍攝,跑去北大或者清華,要出人命的時候還是要出人命。”
“這道理我是知道的,可死人了畢竟是死人了。雖然和咱們學校無關,可多少也得給予一些人道主義的關心才是。”
說完,蘇豁突然反應了過來,問道:“你剛剛說什么?就算不在咱們學校出事,也會在其他學校出事,這是不是可以意味著是劇組內部的人做的?”
任何一個案件在沒有清楚之前,所有參與的人全都具備嫌疑。
換而言之,京警學院里的每一名師生也都是有可能的。
但葉陽的話顯然是完全排除了京警學院的師生作案的嫌疑,雖然蘇豁的心里也覺得不可能是京警的學生,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劇組的道具,尤其是槍支器械這樣的東西都會嚴格管制。也就是說除非劇組管理道具的人,一般人是沒機會碰到這些。而且道具槍一旦丟失的話,劇組也會承擔一定的責任。要么還有一種情況,那把槍不屬于劇組的,但是被人調了包。”
蘇豁聞言點了點頭,道:“的確是這么個道理,不過葉陽你真的不想插手這件案子?學校里學習的都是一些基礎知識,有案子的話那就等于是實踐了,實踐出真理啊。”
“世間的機會多了去了,全國各地那么多案子我要真想去查,隨時可以去。但和咱無關的人,還是不要亂插手的好,否則惹的別人記恨多不好。”
葉陽說完,蘇豁也就不再多言。
不過葉陽對那件案子沒興趣,不意味著別人沒興趣。
見到幾個學生走來,葉陽多少有那么點印象,好像也是他們同一個年級的新生。
年齡大概都在二十歲左右,也算是京警比較年輕就被錄取的了。
那四個人走來,沖著蘇豁打招呼后,就直入主題的說:“蘇校長,我們想申請協助調查剛才的道具槍殺人案。這是一次難能可貴的實踐經驗,希望學校能夠允許。”
蘇豁一聽眼神饒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葉陽,又問道:“你確定不想參與嗎?”
葉陽搖頭,那幾個男生眼神一喜,蘇豁也就點頭道:“行吧,到時候我會和治安接洽,好了自然會讓你們的班主任通知你們。”
“謝謝校長,也謝謝葉陽同學給的這個機會,我是二班的趙銳,有機會咱們一起切磋切磋。”
“有機會好說。”
葉陽笑著回了句,那幾個男生也就離開了。
蘇豁看著他們的背影,嘆息了聲:“如果是你,估計連招呼都不會給我打就直接開干了吧?”
“老是要遵循那么多的規矩,說不定線索早就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