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霞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低著頭。
葉陽知道她的內心里面還在掙扎,看了一眼滿臉目瞪口呆的保姆,道:“去給你們家太太倒一杯水來,順便幫我也倒一杯。”
保姆目光看向了周青霞,后者點了點頭,道:“去吧,我想聽聽葉少他還想到了什么。”
“你要是真想聽的話,那我就全說出來了。”葉陽微微一笑,周青霞再次點頭。
“好,那你好好聽。柳若死后,你應該是從衛生間的窗戶下去的。當時柳若所居住的房間在四樓,藍海大酒店的空調安裝很有特色,基本上全都是靠著衛生間的。從衛生間的窗戶上跳下去,落在空調上再順著下去。”
周青霞這時候突然笑了起來,葉陽沖著她說道:“別著急,這只是我其中的一個猜測,還有一個猜測就是你在酒店里開了另外一間房,這間房的位置應該就是在四樓的下一層或者下兩層的位置,對嗎?!”
剛剛還在笑的周青霞臉色一下子就是變化了起來,葉陽嘆息了聲,道:“看來你真的是住在下面的,也只有這樣你才能完美的避開四樓的監控。好吧,現在我們來說說你怎么處理劉雄的。”
“在你心中最恨的人一定是劉雄,他曾經的甜言蜜語,還有那些海誓山盟,到頭來其實全都不過是哄你騙你瞞你的東西。再想到他經常性的沾花惹草,所以你恨他,所以你用了最嚴酷的一個手段放在了他的身上。”
葉陽說著,周青霞抬起頭來,呼道:“他不是沒死嗎?”
“不,有一種活著比死亡還痛苦!那就是口不能言,腿不能走,手不能動!你是一個醫生,在你殺死王靈和柳若之前,劉雄在你的心里已經死了,也或者說在那個時候他已經是一個生不如死的人。現在你成功了,你利用你的醫學知識,不斷的惡化劉雄的心臟病到最后促使他中風癱瘓。”
“這一點只要對劉雄的身體進行深層次的檢查,那么必然能夠查出來他會經常性的服用什么,或者食用什么對心腦血管不利的食物。”
葉陽說完便不再說了,那些站在旁邊的治安們都呆呆的看著他。
這一番推理他們幾乎每一個人都聽明白,可是當自己去想的時候卻又總覺得好復雜。
推理的真正魅力便是在于此,每個人都懂了,但每個人卻難以去復制。
周青霞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道:“佩服,佩服至極,你所說的一切全都是對的,一個字也不錯。只是,你到底是從哪里看出我可能是兇手的?”
葉陽并沒有隱瞞,道:“還記得劉雄中風陳隊長說要負責時,你自己是什么反應嗎?你太理智了,竟然還跟我們分析對錯說不用陳隊長負責。這不是一個深愛丈夫的妻子該說出來的話啊。”
周青霞這時候終于忍不住苦笑了起來,道:“厲害,沒想到我最大的馬腳不是作案是留下來什么線索,竟然只是一句話一個態度而已。”我的確就是和你說的那樣一步步的實施了先去,劉雄是第一個在計劃里的人。而后是對我最有威脅的王靈,但有一點你錯了。我最恨的人等不是劉雄,我愛他……所以我最恨的人是柳若那個賤.貨。如果沒有她,就不會有王靈的出現,沒有王靈的出現也就不會有如今這么多的事情。”
葉陽沖著周青霞微微笑了笑,說:“不,真正最該死的人是劉雄。不過你的懲罰手段我很支持,有時候生不如死更能讓一個人刻骨銘心。不過你做了什么就得承擔什么樣的代價,你的家庭何嘗又不是從別人的手上搶奪而來的?”
周青霞呆呆的望了過來,但很快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報應,都是因果報應。活該,全都是活該啊!”
葉陽朝著那些治安使了一個眼色,治安上前架住了周青霞。
后者一點也沒有反抗,而且此時此刻反抗也已經沒有用了。
保姆這時候很慌,喊了聲:“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