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看著那小盒子的東西,目光完全忍不住縮了起來。
在那小盒子里有著一只蒼白的手掌,手掌只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的大小,斷裂處還在慢慢的溢血。
這說明,這只斷手是剛剛剁下來沒有多久的。
吳思明見到了葉陽來了,便是走過來面色無比低沉的說道:“葉少,你再看看這個。”
說著,吳思明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張紙條,那紙條上寫著:“如果還敢調查我們的話,那么下次送來的將是那個女孩的頭!”
葉陽看著那張紙條上的字,眼神低沉了下來。
將紙條給捏在手上揉成團,隨后丟在了紙簍里面。
“出內鬼了!”
葉陽的目光這時候看向了吳思明,后者被看的有些毛骨悚然,干笑道:
“葉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出內鬼?”
“不然呢,我可以確定從昨晚上到今天絕對沒有人跟蹤我,但為什么對方還是知道我在調查?”葉陽問道。
吳思明沒有說話了,倒是那些外國佬,像是瘋了一樣的朝著葉陽沖了過來。
“又是你,混蛋……你不僅僅野蠻的打了我們,而且還害的愛麗絲失去了手掌,都是你……你才是真正的兇手!”
教會的負責人怒吼著,葉陽從翻譯的口中聽到后,冷笑了起來:“一群天真的傻逼,我打你們是因為你們推倒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家,而那個老人家是我的長輩!我調查愛麗絲根本與你們無關,只是因為那些和你們做對的人,他很不幸的威脅到了我!”
看著那些教會的老外還想說什么,葉陽的冷眼立刻直盯著他的眼珠子,沉聲道:“別再讓我聽到你們的聲音,否則我敲碎你們滿嘴的牙齒!”
說完,葉陽和吳思明打了聲招呼便是拿起了愛麗絲的那只斷手離開而去。
教會的人本來還想阻攔,但是卻被治安攔了下來。
事情發生在東方,這幫外國佬再怎么叫囂也翻不了天。
葉陽帶著斷手回到了醫院,一進來就對著蘇婉容道:“媽,你是法醫領域里的教授,應該在海城有熟悉的實驗室吧?”
“有啊,怎么了?”
“走,我們一起去鑒定個東西。”說著,葉陽打開了那個盒子,不過沒有讓薛玉珠看到。
蘇婉容只是看了一眼目光也是微微一凸,而后默契的點了點頭。
薛玉珠看著他們母子倆的樣子,其實已經明白了怎么回事。
“那個小女孩出事了吧?”
葉陽嗯了聲,道:“奶奶,這個案子現在交給我就行了,您別操心好心休養就是。”
“行,我老了,有我的寶貝孫孫幫我,我不想享福那就是傻了。”
薛玉珠笑了笑,葉陽和蘇婉容也就一起走了出去。隨后坐著車,一起到了蘇婉容在海城的一個同學所在的實驗室。
像蘇婉容這樣含金量十足的同學,對于她當年的朋友來說那都是無比珍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