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還在和那個女孩聊著,女人與女人之間似乎也有著聊不完的八卦。
等著聊到差不多的時候,黃玉做了回來,低聲道:“問題很大啊。”
“有時候眼睛真的會蒙蔽內心啊。”
葉陽說完搓了搓臉,繼續道:“在我所看見的,是一位母親因為女兒丟失了手掌而痛心乃至于痛哭。看到還有一位父親,因為女兒的殘疾而隱忍而自責。那種痛心和自責,一點也不像是演的。”
在葉陽的心里從來都是任何人都有作案的嫌疑,可是如果要將海蒂的父母列為嫌疑人,這是他都為之意外的一件事情。
黃玉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道:“也許事情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復雜呢?”
“等等,我好像真的漏掉了一件特別特別重要的事情。”
葉陽突然打斷了黃玉的話,隨后跑到柜臺借來了紙和筆,默默的閉上了雙眼。
他突然之間想起來他漏掉的那件事情,和海蒂分開的時候,女孩主動要求了一個擁抱。
擁抱的時候,她的手似乎是在后背上寫著什么。
當時的葉陽誤以為她只是貪玩而已,但他忽略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七八歲的孩子,尤其是現在的小孩子不能去低估她們的思維。
就是一個很表面的,現在七八歲的孩子長得快都能到一米二三。來自于網絡,或是學校等等各種渠道的渲染,他們的心智是不能用完完全全的單純去形容的。
一旦那個女孩真的遭遇了許多的不公,那么她的心智也極有可能發生兩種極端的變化。
要么徹底沉淪任人擺布,要么心思靈敏,心智遠超同齡一輩其他人。
畢竟如今的這個年代,連三四歲的小孩都有不少知道遇到問題要找治安叔叔。
葉陽閉著雙眼,手上的筆在紙上開始寫著。
“s!”
“i!”
“s!”
葉陽睜開了雙眼,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當時的女孩留下的應該是這三個字母。
黃玉見狀,立刻驚呼道:“sis?她是不是寫錯了,想要求救!”
“不,如果是sos的話,o和i之間的差距太大了。而且她當時在我的背上亂畫著,如果是想告訴我什么的話,不應該連這么簡單的字母都會寫錯。”
“那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黃玉愁眉苦臉了起來。
葉陽努力的回憶著當時的一切,隨后道:“當時她抱的我很緊,而且她的父母一直是看著我們的。她應該很害怕她的父母,所以在那時候她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寫,可能出錯,但更有可能沒有寫完!”
“我看來真的全理解錯了,她的父母或許疼她。但如果是疼到骨子里的話,那么在小女孩還在住院的時候就不會帶著她一起來醫院。”
葉陽的思維仿佛一下子豁然開朗了起來,黃玉也拿著筆寫下了那三個字母,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