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曾經當著京警學院的學生們,說過一個排除法。
也當著林姿和洛小魚她們倆,說過一個看潮法。
潮水越是洶涌時,所能看到的景象似乎越是波瀾壯闊。
但實際上若是沒有浪頭之后的層層海浪的凝聚,哪里來的它那般的洶涌狂猛。
靳月就是處在風頭浪尖上的那個人,就算現在趙婷被抓住了,軍院之中依舊大部分的人都覺得她才是真正的兇手。
也只有她,才是最為既得利益者!
但要是葉陽用看潮法的話,這個靳月反而會成為最沒有嫌疑的那一個。
看著靳月站在原地久久的說不上話來,葉陽就對著她說道:“別站著發愣,過來幫我一個忙,一起把所有的chuang鋪全部搬出去。”
靳月哦了一聲趕緊先打開門,跟著葉陽一起搬東西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今年很多起的重大案件真的都是你破的嗎?你現在有多大啊,應該和我差不多吧?”
“快十八了,你呢?”
“二十。”
葉陽沖著靳月微微一笑,將第一張chuang給搬了出去。
完事兒,靳月好奇的問著:“之前教官有說過不能亂動宿舍里的任何一樣東西,而且把chuang搬出去有什么用嗎?”
“當然有用,這里面大部分的位子都是多余的。雖然完美的保持住了現場的原樣,但是會阻礙到我們發現更多的疑點在。”
“而且,在現場的一些角落里或許會有著一些我們意想不到的發現呢。”
靳月聞言一喜,道:“原來還可以這樣,那我們現在搬哪一張?”
“等一下再說。”
葉陽再次看起了學員的檔案資料,這些資料都是讓徐峰送來的,上面有著有關于女兵們詳細的排名。
跟著葉陽就指著另外一張,靳月見狀立刻動手。
一連搬出了三張,等輪到下一張的時候,靳月都不用葉陽去吩咐就自己走了過去。
正準備下手的時候,葉陽笑道:“看來你已經摸懂了我剛剛讓搬的規律,不過她們那三張先留著,往前延伸搬離其他名次的女兵的chuang位。”
在軍營之中是很少會發生生死大仇的矛盾,而且在這一群女兵之中,雖然趙婷很孤傲,錢蕊很個人,但她們倆不是刺頭不會成天沒事去欺負其他人也沒有機會去欺負。
所以作案動機對于葉陽來說,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