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斷了兩份飯菜過來,葉陽拍了拍李鐸的肩膀,道:“先吃東西吧,感覺也已經沒什么可以繼續檢查的了。”
李鐸笑著點點頭,哥倆隨后坐在一起吃飯。
吃到一半時,李鐸還是有些忍不住的問道:“你覺得這案情會是一種什么樣的過程?”
“深層次的尸檢報告馬上就能出爐,按照咱們的這份報告來說。案情其實很簡單,軍營之中連戀愛都違反規則的。男兵與女兵更是被完全區分了開來,女兵所能接觸到的男性只有他們的教練員,教官等等。”
“一旦錢蕊所懷上孩子的父親是那些教練員和教官的話,那么她就將有著被殺的可能性了。到了教練員乃至于教官的程度,一旦和女兵產生感情甚至于發生男女關系,這樣的事情在軍隊是大忌。別說保住目前的軍職是不可能的,嚴重者甚至要上軍事法庭的。”
李鐸聽的連連點頭,說:“對啊,對方地位越高所要接受的懲罰將會越來越嚴重。嚴重到一定的程度時,那么下狠心殺人就不是那么的稀奇了。可奇怪的地方,就在于錢蕊都已經做了人流手術,為什么對方還要殺人滅口?”
“我想是不甘心吧。”葉陽幽幽的說著。
李鐸撇撇嘴,他的心里面也有點可惜。因為在尸體的身體里面是無法找到證據,去提取對方的dna的,不然的話鐵證也就可以完全出現了。
葉陽這時候將碗里面的飯全都吃完了,擦了擦嘴走到了錢蕊的身邊,開口說道:
“軍營的假期很少,要想做人流手術,錢蕊只有一個機會那就是中秋節的時期。那時候有幾天的時間,剛好讓她的身體可以緩和一下。否則的話,她做完手術立刻進入訓練的話,身體根本無法支撐。”
李鐸的腦海里也像是突然靈光一閃似的,呼道:“對對對,你是說咱們從醫院的方向入手就可以了對嗎?”
“需要調查一下錢蕊的假期去了哪里,而且她有過刮宮的經歷,那么在回到軍院履職之后,肯定再次離開過軍營。”
葉陽說著,走到門口對著守衛的士兵道:“你們立刻去找一份錢蕊的出勤記錄來。”
其中一個士兵點點頭,葉陽也沒有閑著,而是對著李鐸說道:“你先一個人在這忙著,我去找一下錢蕊的父母,確認一下錢蕊假期的時候是回家了,還是去了哪里。”
說完,葉陽也就出了停尸間,去找了錢蕊的父母。
去的路上,葉陽的心里面一直在期盼著錢蕊沒有回家。因為她沒有回家的話,那么她肯定是和真兇在一起。
到時候或許就可以順著這條線,直接將真兇給牽出來。
不過還有一個疑問就是,真兇是個男人無疑了,可他是怎么進入女生宿舍的?當天晚上,女生宿舍的門窗沒有被打開過。
甚至連外面都沒有發現有人行走的痕跡,在短短十多分鐘的巡邏空閑期,真兇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