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葉陽沒有再要問的事情了,鐘海自然而然也就先離開而去。
走的時候,看了一眼黃玉的住處,還是忍不住嘆息了聲。
“葉少,有些話雖然我知道不該講,而且我現在只能配合辦案。但我真的不相信黃法醫她會是自殺的,她的性格那么的開朗怎么可能會這樣呢?”
黃玉的確想的開,四十多歲了孤身一人的,從不著急也從不氣餒。
雖然沒人知道她的內心真實想法是什么樣的,但接觸過她的人都有一定的了解。
她并非一個懦弱,連生活都不敢面對的人!
鐘海走了,葉陽看了一會兒他的背影,隨后打開了黃玉的房間。
黃玉的房間里東西有點多,很多東西葉陽想來想去感覺她都是不需要的。衣柜里面也有著很多的衣服,但很多衣服上的標簽都沒有撕掉。
有句話叫做女為悅己者容,四十多年黃玉都沒找到那個悅她的人,估摸著她當時買來后想想穿了也沒人看,倒不如放在家里養養眼呢。
黃玉在高科研究室被人稱之為一個怪人,當時處置史蒂夫的尸體時,她也揚言要拖去喂狗。
當時要不是葉陽和蘇婉容攔著了,黃玉氣頭上真會那樣做。
坐在黃玉的chuang上,房間里面大部分都是衣服鞋子還有些裝飾品和化妝品。
沒有筆記本,也沒有電腦之類能夠記錄下她心情的東西。
葉陽的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個跳河自殺的女孩,鐘海說那是黃玉的本家人。
也正是因為她的死,黃玉的情緒上有了很大的變化。
在那跳河自殺的女孩手腕上,也一樣有著飛魚的標識。
“飛魚啊飛魚,沒有把你們逼出水面的時候,真不知道你們竟然已經蔓延的這么快了。黃阿姨應該不至于會去做自殺的行為,那她為什么會那樣做?并且還在手上割著飛魚的標識?”
“臥底嗎?”
葉陽根本不難聯想起來,因為一個本家人因飛魚而跳河自殺。按照黃玉那護短的脾氣,她是真有可能以自己為籌碼去臥底對方那個組織。
但是飛魚組織格外的謹慎,沒有固定地址,沒有固定聯系方式,一切都是隨意和隨便的。
黃玉沒有第二個辦法,只能先去扮演一個被飛魚所蠱惑的人群。那樣她才能夠更加的了解,只是黃玉也太狠了吧,真把自己的手腕割出了一道道的傷痕。
葉陽坐在chuang上有一會兒了,想想感覺還是得去看看那個黃玉的本家女孩。
拿起手機給吳思明打去了電話,問道:“吳局正,黃法醫出事之前,是不是有著一個她的本家女孩跳河自殺了?”
“這件事情我記得,是有的。因為上次的事情,我和黃法醫走的有些近,我也看過那個案子的案卷。那個女孩,應該是海城市被飛魚蠱惑后出現的第一個死者。”
“那這個女孩的遺體已經火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