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室里面并不安靜,地面上有著不少的鮮血。
洛夫斯基的雙肩,雙膝,此刻全都鮮血淋淋。
身體在止不住的發顫,目光里也全都是驚懼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葉陽。
“你在把我當做玩物嗎?”洛夫斯基咬牙切齒的說道。
葉陽微微笑著點頭,道:“誠如你把其他人當做獵物一樣。”
“可你不覺得他們都該死嗎?他們活的就像是這個世界中的垃圾,自卑,抑郁是他們唯一能想到的東西,既然如此為什么不讓他們死去?”
“他們或許該死,但就算該死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動手?”葉陽嗤聲冷笑著,洛夫斯基緊咬牙關不知道該說什么。
見著葉陽再一次抬起了那把手槍,洛夫斯基眼神里原有的恐懼更加濃郁起來。
“你還想干嘛?我不會再和之前那樣狂妄自大了,你也不要再開槍了,你如果想知道什么的話盡管問就是了!”
洛夫斯基幾乎是吼出來的,葉陽沖著他笑著點點頭,道:“這樣才對嘛,好……其實我只有一個問題,剩下的問題到時候你配合那些治安就行。”
“你快說啊,我不想再見到你了!”洛夫斯基急切的回道。
“認識這個女人嗎?”
葉陽這時候拿出了黃玉的照片,洛夫斯基看了一眼后,皺著眉頭道:“不認識啊,她誰啊?”
“一個臥底你們團隊的女人,她在她的胳膊上也用刀子割了你們團隊的標識。而且開始接受你們飛魚的死亡任務,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
“臥底?我們這個游戲里面沒有出現過臥底。”洛夫斯基幾乎想也不想的回道。
“砰”的一聲,葉陽抓著洛夫斯基的手掌,子彈直接洞穿而去。
“再好好想想,她是一個法醫。在幾天前的一個晚上被你們放瓦斯,割腕造成了偽裝的自殺現場,給我好好想不然我現在就可能把你給斃掉了。”
葉陽的聲音透著滿滿的冷漠,洛夫斯基不斷的搖著頭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如果真的有你說的臥底出現的話,這件事情下面的人是一定會告訴我的。而且我們根本沒有采取過任何的報復行為,我們只為了錢而已,如果沒有錢的話我們就會放棄目標的。”
聞言,葉陽也皺起了眉頭來,問道:“你確定你們沒有制訂過任何的報復計劃?”
“我們最大的優勢就是神秘,所以就算真的有人退出計劃,我們最多公布她的隱私,根本不可能會去報復。那樣的話很有可能會暴露我們,是沒有半點好處的。”洛夫斯基再次無比肯定的說道。
葉陽看了他一眼:“希望在這個時候你沒有撒謊,否則的話你見不到你們的外交官更見不到你的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