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放在鐘海的脖子上試了下,已經沒了脈搏。
鼻子處也沒有了氣息的呼出,葉陽對于這個結果一點也不意外。
鐘海最后說話的時候,口中鮮血是止不住的在涌,他的語氣越來越低越來越是虛弱。
對于法醫來說,什么樣的東西能夠快速的要人命,這并不是一件難事。
葉陽拿起了手機,給吳思明打了個電話,道:“吳局正派人來醫院收尸吧。”
電話差點沒有把吳思明給嚇死,呼道:“黃法醫出事了?”
“不是黃玉,是鐘海。我沒去高科,在醫院這邊看看有沒有人過來加害黃玉,沒想到啊鐘海真的過來了。”
“鐘海?那個和黃法醫一起研究課題的那位?”吳思明的語氣還是滿滿的驚訝,但很快他也反應了過來。
“高科最近正在選拔副主任,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情吧?”
“鐘海今天剛剛成為副主任,他是服毒死的。或許他根本沒有勇氣去面對接下來的審判,這樣也好……死了,一切也就抵消了。”
葉陽看了一樣腦袋靠在方向盤上的鐘海幽幽的說著,吳思明也沒有再講什么,回了聲好后沒多久便有一輛治安車開了過來。
蘇婉容也在聽到警笛聲后跑了過來,看著已經死去的鐘海,蘇婉容還有些擔心,直到葉陽說他是服毒自殺的蘇婉容這才安心了下去。
鐘海被拉走了,直接送到了殯儀館。
不過要火化肯定沒有那么快,案情什么的還是必須要通報的。
后邊吳思明還給葉陽打了電話,匯報了一些有關于飛魚案件的事情,并且說明天上午九點鐘會舉辦記者會問葉陽要不要參與。
這一次的記者會,葉陽當然需要參與。因為這件案子葉家沒有直接的負責人,如果他不參加的話,吳思明身上的光芒也就太重了一點。
葉陽不能過分低調,適當的時候還是需要平衡一下。
答應了吳思明參加記者會的事情,放下手機和蘇婉容一起回去了酒店。
黃玉還是安安靜靜的躺在病房之中,能不能醒來那是醫生的事情,葉陽和蘇婉容也是束手無策。
母子倆回到酒店,夜真的深了,也就各自回道自己的房中睡去。
等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吳思明已經派人來接葉陽了。
蘇婉容早早的起來讓酒店送來了早餐,車子來的時候,她正在幫葉陽整理衣服。
一邊弄,一邊笑著道:“我們葉家的兒郎,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后都會在鎂光燈下無比耀眼的。以前就想過讓你去參加記者會,但是你不愿意,這一次終于可以站在前頭了。”
“總得讓你和爸臉上帶點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