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一個大老爺們就哭了起來,葉陽扛著被裹著緊緊的透明膜還有一堆的石頭上了岸邊來。
雖然很多的石頭讓整個形狀變得有些凹凸不一,但是大致的人形誰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老比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呢喃著說:“不可能,不可能會在這里的啊!”
說話間,外面又有著警笛聲響起,林姿和周航以及一些治安局的治安過了來。
當看到葉陽渾身shi透,邊上的那人形物體時,所有人都明白了。
“周先生,和紐城治安局交涉一下,將這里全部封禁起來。然后尸體的鑒定必須由我們來負責,對于其他人我們并不放心。”葉陽說了聲,便開始撕開那一層層透明膜。
石頭一顆顆的滾落下來,很快已經能夠看到滿頭長發下所遮蓋的那張臉龐。
當所有的透明膜都全部撕開之后,葉陽一把抓住了曾雄偉的肩膀,道:“別忘記了我和你說的話。”
“小……潔!”
曾雄偉的聲音就像是要把牙齒給咬碎一般,葉陽朝著林姿點點頭,后者便立刻打電話喊車子過來。
打完電話走到近前一看,曾穎潔雖然失蹤了很久很久,但是她的尸體腐爛程度并不是很大。
透明膜等同于給了尸體一個真空的空間,井水之中又是冰冷刺骨,所以尸體的腐爛速度很慢很慢。
但是那具尸體的凄慘程度,卻總讓人有種還不如腐爛了的錯覺好。
遍體傷痕,那是用鞭子給抽出來的。葉陽伸手去捏肢體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有不少的地方是斷的!
最讓葉陽的眼神猙獰的是,女尸的身上根本沒有穿衣服。
葉陽明白了,將自己之前脫下來的衣服蓋在了女尸的身上后,一步步的朝著老比爾去。
后者還在失神,他知道尸體被找出來,他的兒子也就完蛋了。
但葉陽是怎么回事,他為什么會朝著自己走來。
“我他么和你拼了!”后面的曾雄偉突然跟瘋了一樣的撲來,但是葉陽抓著他的肩膀推了回去。
“你和他拼什么,回頭把自己也陷進監獄嗎?”
葉陽冷冷的說完,卻是一把掐住了老比爾的脖子,將他提的老高。
“放開我,這里是花旗,快放開我!”老比爾不斷的嘶吼著。
那些治安也是著急了起來,喝道:“快把人放下!”
葉陽冷眼看去,沉聲道:“有一句話叫做養不教父之過,這就是他兒子干的好事。你們的眼睛好好的看著死者,她才多大一點?但她遭遇了什么?她所遭遇的一切,是這個老畜.生生下來的小畜.生所造成的!”
戾氣充斥滿了葉陽的心頭,他遇到了最令他惡心作嘔的犯罪了!
就算老比爾無罪,但他必須要為他的兒子付出些什么!
只見葉陽的手一揮,老比爾的身體如同扔垃圾一樣的被狠狠的扔去。摔在地上的時候,一口老血噴出已是昏迷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