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是必然的,法律規定一旦涉及到刑事案件的話,就必須要對尸體進行解剖。
但是鄉下的解剖觀念并不強,甚至會覺得忌諱。
所以葉陽得讓洛建國出面去找常家人還有吳家人把這事兒說清楚,不然的話真要強制解剖的話,他們一執拗起來還是很麻煩的。
尤其是其中的一個小孩還已經下葬了,要挖出來肯定不是那么的容易。
洛建國點頭答應了下來,跑去游說常家人和吳家人。
洛小魚看著葉陽一個人坐在一個地方,就走來挽住了他的胳膊,道:“葉陽,又給你添麻煩了。”
“沒什么麻煩不麻煩的,我要是不在你肯定也會忍不住想要去調查。”葉陽笑著說。
洛小魚努了努嘴,道:“只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而且太多疑點弄不明白了。不管出于哪一個原因,我都會忍不住想要去探究。”
“其實我最好奇的地方,就是那個人他到底怎么把你常爺爺家的小孫子給放進棺材里的。我在想,這其中會不會是熟人作案?也只有熟人才能進出靈堂,不會讓任何人懷疑的。那個時候不應該那么巧,一個人都沒有吧?”
洛小魚立刻苦笑了起來,道:“那一天還真的沒有人,我估計出事的時候應該是大早上。守夜的守了一夜,剛好要換人了。但是當時剛好是吃飯的時間,再加上常爺爺家的大兒子和小兒子當時在吵架,所以全都跑去看了,靈堂那邊極有可能是沒有人的。”
葉陽忍不住皺眉了起來,道:“為什么吵架?老爺子尸骨未寒呢,兄弟兩個還吵起來了?”
“哎,還不是為了點錢的事情。大兒子出的多了,而且喪事基本全是他在忙里忙外。小兒子家沒什么錢也就算了,還好賭。大兒子在忙里忙外的時候,他一點也不怕人說跑去打了一晚上的麻將,所以那天早上回來的時候就被大兒子給揍了。”
洛小魚將那天的事情說了出來,葉陽想了想,道:“這是活該被揍,被打的怎么樣?吐血沒?”
“你胡說什么呢,親兄弟打架哪有分生死的。”洛小魚笑罵道。
葉陽咧咧嘴,看了一眼常家坡背后的那座小山,道:“我們去山上看看吧,剛才人多不好檢查,現在我們去山上看看是否有什么明顯的痕跡在。”
洛小魚立刻說了聲好,兩人一起又朝著那無人的山坡走去。
一路到了常老爺子的墓穴處,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么了。總感覺這山上陰沉了不少,尤其是那兩顆柏樹給人的感覺像極了陰樹。
葉陽走到樹邊,一點點的觀察著。樹體基本沒有折損的痕跡,之前的小山也只是被一根白綾給吊著脖子這么掛著。
雖然四周的腳印有很多很多,但是那全都是村子里的村民踩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