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魚有些糊涂了,當初說不能用江江做誘餌的人是葉陽。
現在又說江江該死的人,也是葉陽。
看著她那滿頭霧水的樣子,葉陽也就笑著說道:“我的意思是,讓江江詐死。如果你是兇手的話,當你知道自己的目標突然死去的話,你會不會好奇的過來看看?”
“可是岳德山的目標只剩下江江一個了,如果他因為江江死了后,完成了自己的計劃就這么徹底的遠走高飛呢?”
洛小魚說的不無道理,葉陽想了想,道:“你常爺爺家,還有吳爺爺家都還有著一個孫子。如果真的恨你們三家的話,我覺得江江又可能不是他的最后目標。他只朝小孩子下手,固然有著難度變小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想斷了你們三家的后!”
“現在似乎也只有這個辦法了,村子里不如同城市那樣遍布天網。在這里只能用最原始的斷案方法,去引出兇手了。”
兩人商量了后,便又再次下了山去。兩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仿佛從來沒有來過一般。
但是回去后,葉陽將洛家的人全部召集了起來。
葉陽對著他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洛景峰的老婆第一時間就反對,道:“我不同意,拿我兒子的命去破案,不僅僅有危險不說,而且破案了對我們來說沒有意義。”
洛景峰似乎很怕老婆,也跟著點頭道:“就是,就算找出來了兇手又能怎么樣?反正現在我們也會好好保護江江的。”
洛景行和洛景峰兩兄弟乃是親生的,但是他們的腦子似乎完全不一樣。
洛景行沉聲道:“景峰,破案怎么會沒有意義?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大家伙都貢獻出一點力量來啊。”
“大哥你這話說的漂亮,江江那可是有危險的,要是出了事情你擔待的起嗎?江江可是我們洛家唯一的獨苗,你問問看老爺子答應不答應。而且你們要是實在想這樣的話,那么就讓小魚去演戲吧,我們不答應。”洛景峰的老婆語氣戲謔的說著。
其實父母護著孩子無可厚非,很多父母為了自己的孩子,別說講一些話了,真要危及到生命的時候,連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但他們這樣的行為,并非是保護他們的兒子!
“現在看來,唯一沒有受到損失的就是洛家。破案不破案,對于洛家來說,似乎也真的沒有意義。可是你們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情,兇手一旦沒有被抓住,那么就隨時有可能威脅到你們孩子的人身安全?”
葉陽冷冷的問了過去,洛景峰和他的老婆立刻無法反駁了。
洛建國深呼吸了口氣,最后拍板道:“葉陽說的沒錯,為了永久的安全只能這樣一勞永逸。就按照他說的去辦吧,明天都給我把戲給演好了別太假。這件事情,可是關系你們倆兒子的性命!”
“光演戲還不夠,還得保守住這個秘密。明天晚上你們家必須要主動要求守夜,然后在約定的時間里刻意離開一會兒,然后我把孩子放進去。時間不能太長,必須要在計劃好的時間內回來知道嗎?”
老爺子發話了,洛景峰夫妻倆想想也不好再去反駁,只能默默的去點頭。
葉陽看著所有人都同意了,就道:“明天晚上深夜十二點開始動手,記住了到時候演戲的時候一定要認真。”
再次提醒了聲,所有都認真了起來。
隨后沒有了其他的事情,也就各自散去休息。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葉陽讓人送來了一種可以讓小孩子安睡卻并不會傷害身體的藥來。
不然的話讓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配合演戲,這樣的難度還是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