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的蘇醒,讓所有人都是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尤其是岳德山,怒睜著雙眼吼道:“這不可能,我剛剛都感受到他沒氣兒了。”
“有氣兒還是沒氣兒,他還是活著。只是沉睡了一段時間而已,他還是活著的,但現在你逃不掉了。”
葉陽淡淡的回道,岳德山的臉上滿是猙獰之色。洛建國緊握著拳頭,咬牙道:“岳德山,你真的只是因為當年我們舉報了你,所以才這樣的嗎?”
“洛建國,你還知道那年的事情啊?你說你們三個糟老頭子舉報我有什么意思啊,就算沒有我岳德山,還有李德山,王德山。如果不是你們三個老頭跑到京都去告御狀,我岳德山能落的今天這般田地?”
“我的老婆能跟人跑?我的孩子會出車禍死掉?都是因為你們,是你們毀了我的家,是你們讓我家破人亡的!”
洛建國立刻被堵的無話可說,但葉陽走上前,冷笑著道:“自己犯的錯還要怪別人檢舉了你,岳德山顛倒黑白不是你這樣的?你為什么不問問自己,為什么要貪?就算你要貪那也得有個度啊,你為了吃飽自己一個人餓死那么多人。你老婆的出走,你兒子的意外,那都是你自己造的孽知道嗎?!”
十幾年前一個小小的村委會主任就敢貪污千萬元,就算他有天大的冤屈,他都是該死的!
但岳德山似乎還是不服,只是咧嘴冷笑著道:“不管你們怎么說,那些個老的也就只剩下他洛建國了。我再殺了那兩個小的,老子賺大了。”
“別跟他廢話了,帶走吧。”葉陽不耐煩的對著治安說了聲,治安上前銬住了岳德山隨后往車里面押去。
被押走的過程中,岳德山沒有反抗。但口中卻一直都在叫囂著,只要他還能活著從監獄里出來的話,一定要讓三家人全部絕后之類的話語。
葉陽這時候走到了聶局正的面前,開口道:“回去將岳德山殺害那兩個小孩子的過程全都審問清楚,隨后跟法院起訴判岳德山死刑。”
“岳德山的罪名足夠死刑了,殘殺幼齡兒童,還造成惡劣的社會影響,這一次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聶局正回道。
葉陽點了點頭,岳德山便是被帶走而去。
村子里的人看著那些遠去的治安車,還在竊竊私語著。
洛建國走到葉陽這兒,又朝著洛景峰和他媳婦兒喊了句,隨后對著葉陽一鞠躬,道:“葉陽,雖然我們都比你年長。但是你的恩情,我們銘記在心吶!”
葉陽趕緊扶住了洛建國,心里面其實很想說:“沒事沒事,反正遲早要成為一家人的。”
但一想想他和洛小魚的年齡,這話也就咽了回去。
扶起了洛建國,葉陽便笑道:“洛爺爺,您別忘記了我也算是半個治安人。調查冤案那是我的職責,只要江江沒事兒那就好了。”
“那不一樣啊,我們家這么多顆腦袋加起來也只能想到把孩子護在身邊,是你將危險徹底的解除啊!”洛建國說著。
葉陽笑笑并沒有多說,拿起三炷香放在了常老爺子面前的香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