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咧嘴一笑,道:“所以這一次蕭霆才會被坑的這么慘,當然他也是太過于著急立功了,不然不會栽這么大一個跟頭。”
誰都想在短短幾天的時間里破獲一樁大案子,可是斷案之事豈能求快。
葉陽離開治安局之后,去了殯儀館里面。
殯儀館內躺著那兩具證人的尸體,打開門葉陽看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人。
蘇婉容正在拿筆記錄著尸體的尸檢結果,看著葉陽來了,笑道:“在外面查的怎么樣了?”
“有了一些眉目,鎖定了范圍。這兩具驗尸報告里面,能得到什么線索嗎?”葉陽也跟著問道。
蘇婉容搖了搖頭,道:“你爸讓我來的,但是這兩具尸體的死因都很明顯。一個是借用錘子和鑿子,對準著天靈蓋一鑿子下去奪命的。另一個你當時在場,一刀將腦袋砍下來。”
說到這時,蘇婉容停頓了下,跟著道:“但不管他們的死因多簡單,都可以肯定這幫人要做什么事情的時候是心狠手辣的!”
鑿子,錘子,砍頭,這些具備很強殺傷力的手段,使用起來的時候給人的感覺不僅僅沉重。
更多的是狠辣!
在很多的電影片里面,如果用一把刀子砍的話,棺中或許還能接受。
可要是一出刀就直接飛人頭,那對于很多人的承受能力來說就有點過了。
更別提有人拿著一把錘子一把鑿子,對準了人的天靈蓋,那么“當”的一下砸落。
那種感覺絕對是鮮血和腦漿齊飛,砸下去人也是斷然沒有活著的可能。
“用刀子砍頭的那個,在房間里只留下了一個腳的腳印。他是從窗戶那里摸進房間里面的,所以行兇的可能會是一個獨腿的。”
葉陽說著,但蘇婉容聽后卻是皺著眉道:“獨腿?那他怎么爬上樓去的啊。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個女死者的家住在說十二樓的吧?”
“沒錯,這就是我好奇的地方。不過能人很多,也許爬樓還真就是他的本事也說不定。”葉陽笑著回道。
蘇婉容嘆息了聲,道:“這件案子不好處理啊,雖然咱們成功的反將了蕭家一軍,但是對于蕭家來說最多是再花點時間去給蕭霆培養根基。相反,現在這個爛攤子得咱們去解決了。”
“您啊就知道瞎擔心,案子破已經必然的事情。現在最關鍵的是怎么尋找到他們的證據,只要找出證據了那么那幫家伙也就可以一網打盡了。一旦案子破獲,短時間內誰還知道他蕭霆?”
葉陽笑說著,蘇婉容點了點頭。隨后拿出了一張圖文資料來,道:“這是我根據死者傷口的痕跡,還有死者骨骼肌肉遭受重擊所出現變化模擬出來的兇.器。你看看,也許這張兇.器圖對你有幫助。”
看著蘇婉容所模擬畫出來的工具圖,葉陽立刻豎起了大拇指來,道:“媽,我要的東西就是這個!看來再去一趟大邦服裝,是必然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