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讓李德貴先回去了,在沒有dna檢測結果之前雖然無法百分百的確定是否就是那小灘村的社會少年,但基本上是無誤了。
因為誰家都沒不見人,就只有那個叫做王林的少年不見了。
等著李德貴走了,葉陽就道:“王林,17歲,陳星19歲。他們的年齡都偏小,甚至還有一個未成年。我問你們,假如他們就是導致新婚夫婦失蹤的歹徒,你們覺得他們會得到什么樣的處罰?”
這話一問出口,所有人都明白了過來,道:“17歲的肯定無法判處死刑,只會承擔一定的責任。”
葉陽點了點頭,道:“那我們現在完全可以做出一種設想,那就是江波肯定活著。但他知道這些人里面有未成年,甚至不只是一個,他知道法律不可能會判處那些人死刑,但偏偏他和他們之間又存在只有死才能化解的恩怨的話,殺了他們是最好的辦法!”
話一說完,周朝,洛小魚和林姿全都沉默了下來。
現在的局面已經完全從破案過渡到如何抉擇的上面了,只要葉陽的猜測被證實。
真正的受害者,肯定就是江波。但偏偏江波揮起了屠刀,對于他們這群京警學院的學生來說,那是在挑戰法律。
可與情理來說,歹徒該死!
沉默了好一會兒,林姿這時候突然苦笑道:“我終于明白為什么來的時候,季飛紅會突然對我們說,我們會遇到一件刻骨銘心的案子了。”
“我聽人說過,四年前季飛紅學姐和薛岳是一組的。他們當時去的地方是一個城中村,他們所遇到是幾個少年殺死了一個軍官的案件!那個軍官是個退伍軍官,但他在退伍之后幾乎參與救援過國內的每一次大災難的,是一個對國有功勞的人!”
“但因為那位軍官的一位堂妹跟著幾個社會少年在一起玩,軍官去尋找后發生摩擦。那些少年用刀捅死了那位軍官之后,非但沒有主動認錯,相反他們帶走了軍官的尸體和其堂妹。”
“堂妹被關押了起來,而軍官的尸體被他們懸掛侮辱還拍了視頻準備炫耀!”
“當時那件案子就是因為殺人兇手沒有成年,所以法院沒有判處任何一個人死刑,而且量刑也很輕。所以那四個人在被運送的途中,被軍官的父親用土炸藥給全部炸死了!”
林姿說到這時停頓了一下,跟著更加苦澀的說道:“當時飛紅學姐他們找出了爆炸案的兇手,也就是那位軍官的父親!”
“那當年他們怎么做的?”葉陽問道。
林姿長呼出一口氣,道:“他們當時其實想放過那個軍官父親的,但是他們最后還是選擇了抓捕那位軍官的父親。可惜,他們和治安一起到的時候,軍官的父親已經上吊自殺了!”
“這件事情在京警學院知道的人不多,我也是外公說出來的。他說那件案子之后,季飛紅和薛岳兩個人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低迷。用了快一年的時間才從陰影里面走出來,而現在我們遭遇到了他們相同的局面了!”
林姿的話說完,周朝和洛小魚都是嘆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