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雄和葉陽林姿說了好長一段時間的事情,但大部分都是那年吃過肉的同學們的反應。
葉陽和林姿都在記錄著,等著秦雄說完后,忍不住抹了一下眼睛,笑道:
“哎,每每想起那件事情,都有種難以釋懷的感覺。太慘了,到底是什么人能把丁青恨到那種程度,要讓我們全校的人吃了她的肉!”
說到最后,秦雄都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拳頭來。
“確實罕見的案子,今天謝謝秦組長的相助了。”葉陽起身笑道。
秦雄搖了搖頭,伸手道:“如果你們還有什么需要的話,盡管給我打電話。當年的事情對學校也影響很大,除了丁青同學的家人,我想沒有人比我們更想這件案子能破獲的。”
葉陽和秦雄握了個手,后者就準備離開而去了。
但突然葉陽想到了一件事,問道:“你們學校的食堂那位老板,還有當時的員工現在都在哪兒?”
“當時的那些員工要找已經不好找了,但是當初的食堂老板倒是還在。”
“他承包了這么久?”
“那倒不是,這幾年又找學校爭取到了承包權。不過老板倒不是他,而是他的兒子,同樣是做廚師,現在是學校里的大廚。”
葉陽點了點頭,道:“好的,辛苦秦組長了。”
秦雄搖了搖頭,隨后也就離開了。
他一走,葉陽看著林姿,問道:“從剛才的一番話里面,你覺得哪幾個人比較重要?”
“張霞,打菜員王科,食堂主廚李正峰,還有一個就是洗菜工李翠。”林姿回道。
“從秦雄的一番話里,張霞是最讓我不解的。”葉陽感嘆道。
“沒什么不好理解的吧,好朋友被兇手給弄成那樣了,她甚至差點吃掉。想想誰都無法接受那樣的打擊,至少會抑郁。一段時間無法走出來,抑郁將會發酵,甚至出現精神問題都是無比正常的。”
林姿說著,可葉陽卻是搖頭說道:“不,我說的是張霞的死亡。她是在丁青死亡后的下一個學期開學沒多久出車禍身亡的,這一點當時根本沒有被記錄呢。”
“你的意思不會是說,張霞是被他殺的吧?”林姿問道。
“暫時無法確定,但第一個發現指頭的人是張霞,和丁青關系最好的人也是她,甚至最后華科大第一個死的人也是她。不細想誰都會將她們兩個給撇開,可是仔細一想的話這兩件事情真的沒有聯系嗎?”
葉陽想著,于是在紙上用著筆開始梳理這兩起案子。
等著葉陽落下筆后,林姿看完目光陡然間瞪大了起來,呼道:“這不可能吧?當時的張霞可是真的歇斯底里了,她怎么可能會是在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