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默默的看著蹲在地上痛哭的徐樂,沒有去拉,也沒有去管。
只是自己拿著紙和筆記錄了下來,不管是徐樂還是劉蕓,她們同樣沒有提供出什么太有價值的線索。
但一些所說出來的重點,葉陽還是沒有放過。
等著徐樂哭個痛快了,葉陽聽著聲音小了,就道:“哭夠了吧,起來繼續回答我的問題。”
徐樂起來抹了抹眼睛,然后坐回到了椅子上。
“半年前你家除了你父親的事情,還有著什么變故嗎?”葉陽問道。
“半年前就我爸媽喜歡吵架而已,然后沒多久我就去上學了。”徐樂說道。
葉陽點了點頭:“那還想去看望你爸嗎?”
“想。”
葉陽嗯了聲起身打開門,讓一個治安帶著徐樂去看了徐長清。
只是走到門口,程豪突然間道:“葉陽,你有沒有覺得這案子有點稀奇啊。”
“是嗎?說說看。”
“我就感覺吧,那家人的保姆好年輕吶。看著應該最多二三十歲吧,這么年輕就出來當保姆?而且當時我們去那個人家里的時候,那個保姆一直就躲在廚房里的。”
葉陽聞言眉頭緊皺了起來,想了想當時的情況似乎還真是這樣。
程豪看著他的神色,有點不太好意思的說:“葉少,你當時可能注意力都在那對母子的身上,所以沒注意到那么多也是有可能的。”
葉陽倒是很平靜的笑了笑,道:“這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沒注意到就是沒注意到。程隊長,這一次注意的很仔細。”
“嘿嘿,那也是當初葉少你教給我和老方的。跟著你一起破獲拿起盜竊團伙案件的時候,我和老方真的是受益終身。”
且不管程豪的話是拍馬屁也好,心里話也罷。葉陽所記住的都是他對那個保姆的描述,只不過那個保姆的長相并不怎么出眾,甚至特別的普通。
如果撇開年齡不講,她的氣質還比不上已經四十歲的劉蕓呢。
看著程豪也走了,葉陽想了想,就一個人開著車去到徐家。
他想要看看,在徐長清死亡,劉蕓和徐樂離開之后的保姆她到底在做什么。
畢竟除了劉蕓和徐樂之外,這個保姆似乎也是最接近徐長清的人。
家里的飲食也應該是她一手負責,想到這里正在開車的葉陽拿起了手機打電話,道:“媽,你問一下劉蕓,這半年以來他們一家子所用的膳食是否都是一樣?還是說徐長清的是單獨分開的,然后再讓劉蕓和徐樂都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好,不過你現在去哪兒了?這都已經快兩點鐘了。”
“我出來轉轉,你弄完就在那邊休息著吧,今晚上咱們不回家了。”
蘇婉容答應了下來,葉陽已經開著車到了徐家的附近。
徐家的燈都還亮著,但是葉陽站在大廳的窗外,不見有任何人,再抬頭看去二樓有兩間房亮著燈,那兩間房應該就是徐樂和劉蕓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