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里全是血腥味兒,和那人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葉陽只是回頭淡淡的看了一眼,冷聲道:“再廢話,你的一雙手都保不住。”
后座的那人看著葉陽那雙眼睛里所透出來的神色時,那一瞬間竟然連疼都給忘記了。
斷臂上的鮮血在止不住的往外流,反應過來后,痛呼著說:“送我去醫院,不然我會失血而死的!”
葉陽沒有理會他,帶著人去到了市治安局。
到了市治安局時,葉陽早已經通知了他們需要救護人員。
這人暫時還不能死,死了的話案件不明不白的不好。當然如果有人執意想尋死的話,葉陽其實也并不是很介意送他歸西。
停下車,治安和醫護人員同時過來。
葉陽打開車門,說道:“先給他止血,然后帶入審問室里面審問。”
醫護人員聞言上前,可是看著那車里面的景象時,他們也嚇了一跳。
“快,快送我去醫院!”那人坐在車里面大聲呼道。
醫生們見狀也急聲道:“鄭局正,這人必須要帶到醫院去治療,否則在這么失血下去很容易出事的!”
鄭舟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葉陽。
“原地救治,無須帶到醫院。能止血再止血,若不能止血立刻開始審問,在他死之前必須要將案件問清楚。”葉陽漠然的說道。
醫生們聽的直抽一口冷氣,那被抓來的人嘶吼道:“葉陽,你這是在殺人!”
“你有殺人,拘捕,甚至剛剛在車里面你還想著殺我。諸多罪名下來,你本身就該是死刑!”
“我什么時候想殺你了?”
“你若是不想殺我,我擰斷你的胳膊做什么?”葉陽平靜的問著他。
那人完全蒙住了,他剛剛只是多嘴了而已,難道他的嘴還能殺人不是?
可實在是說不下去了,手臂疼的他已經暈過去一兩次了。只是在車上的時候,有葉陽在他連暈過去睡一覺的機會都沒有。
醫護人員開始奮力給那人止血,葉陽從程豪的手上接過了一份資料。
這份資料是研究室送過來的圖文資料,包括那些人所拍攝的每一張入職照片。
葉陽找到了其中的一張照片,與車里面那人長相一匹配起來。
“原來是他,張峻寧,也是被研究室所辭掉的人。從資料顯示上來看,他是因為觸犯了研究室的紀律被辭掉的。但是他為什么要殺了李曄,張達他們呢?難道他的被辭退和李曄他們幾個有關系?”
鄭舟聽著他的話,問道:“葉少,雖然我相信你的判斷力,但是確定有絕對的證據能證明他就是兇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