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唯一存活的受害者體內所提取到的分泌物,最后dna鑒定與李大河的傻兒子李曉聰完全匹配!
不管出于任何一種可能,李曉聰都成為了侵害過受害者的人!
葉陽和薛岳一腳踹開了李大河家的門,家里面的人還沒有睡著。
聽到外面的大動靜時,李大河和他的兒子李曉聰就跑了出來。
薛岳上前沉聲道:“李大河,你兒子涉嫌侵害他人現在已被批捕,而你也必須要配合我們治安的調查!”
李大河完全懵了,問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兒子什么時候侵害他人了?”
“在受害者體內提取到了一些分泌物,經過鑒定之后,與你兒子的完全匹配,所以不管如何他都必須要前往治安局接受調查。你作為他最為親近和唯一監督人,也必須配合治安的查案!”
薛岳不好說的太詳細,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因為說的太詳細李大河估計也完全聽不懂。
葉陽這時候又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包口香糖來,對著那李曉聰道:“跟我走。”
李曉聰一看立刻笑呵呵的點頭,李大河還想攔著,但是看到葉陽和薛岳那陰沉的臉色時,只能干笑著說:“兩位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兒子這樣子,你們覺得像是犯罪份子嗎?”
“是不是他,我們到時候自然會查清楚。”葉陽開口道。
李大河聞言緊咬著牙關,突然就操起門邊的一把鋤頭,怒吼道:“哪有你們這樣辦案的,說一些我聽都聽不懂的話,今天誰要是想帶走我兒子,我和他拼了!”
李大河那是真一鋤頭就挖下來的,但他哪里能打的到葉陽和薛岳。
薛岳上前控制住了李大河后,不多時外面也已經是警笛聲乍響。
一群治安蜂擁而至,將李大河父子倆給扣押了起來后,直接帶上了治安車。
在車上,薛岳和趕來的孫堯臉上全是驚喜之色,道:“真是沒想到啊,受害者體內的東西鑒定之后竟然會是那傻子的!看來此案要破了,飛紅也很快能夠找回來了。”
兩人說著紛紛點頭,可是葉陽卻一直微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他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兒,然而此時此刻哪里不對勁兒他也說不上來。
只是憑借著他的直覺,不管是那李曉聰還是李大河,他們似乎都不具備那么強悍的作案能力。
一個智力障礙還比不上三歲小孩子的青年,還有一個目不識丁只種莊稼的漢子。
他們倆能制造出驚動整個江城市的大案子?
葉陽并非是瞧不起這樣的底層人,而是因為他們的確不具備這樣的作案能力。
或許有作案動機,可是李大河用什么去擄走那么多的女孩。
李大河雖然強壯,但本身搏斗能力也非常不錯的季飛紅,估計幾腳就能把他撂翻。
有或者說李大河用迷藥?
別鬧,他或許去哪里買都不知道,更別說自己去配置了。
不過如同薛岳所說的那樣,無論如何李曉聰侵害他人卻是鐵一般的事實,否則從受害者體內提取到的東西不會和他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