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岳一走,葉陽就道:“來,先坐著吧,我們慢慢聊。那個村主任,能不能給我當場寫一份有關于這位黃老伯的資料?嗯,從你第一次見到他開始慢慢寫。你的時間到明天天亮之前,好好幫我介紹一下這位黃老伯。”
葉陽不得不懷疑啊,之前問了十幾二十多個人。有脾氣好的也有脾氣差的,更有脾氣暴躁的。
但沒人跟這人一樣,處處想著岔開話題。
為什么要這么做?最大的可能就是想著蒙混過關!
村主任想了想,就道:“葉治安啊,這寫也不好寫,我就講給你聽吧。黃老頭叫做黃林貴,他一直都是我們村子里的。他的老母親當時在他沒多大的時候就過世了,后來他十歲了他老爹就娶了一個后娘。那后娘雖然不能生養,但是個好吃懶做的性子,對黃林貴也不好。沒幾年把他老爹給磨死了后,黃林貴跟著村里的一個木匠做工。”
“等著黃林貴成年了后,那年縣機關來幫軍隊招兵。黃林貴呢就應召入伍了……。”
聽到這時,葉陽突然打斷了村主任的話,道:“你說什么?他當過兵?”
“對啊,他當年可風光了,村里就他一個人選上了。當時帶著大紅花去入伍,別提多威風呢!”
黃林貴在葉陽心里的嫌疑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大了起來,但他還是讓村主任接著說:
“當兵回來后黃林貴就在軍隊安置的派出所工作,嘿……那時候黃林貴多牛氣。回到村子里來,人人都喊他一聲治安同志的。”
黃林貴不僅僅當過兵,更當過一段時間的治安!
葉陽瞇著眼睛直視著臉色猙獰的黃林貴,村主任接著說:“不過當了就三四年吧,黃林貴脾氣沖一直升職不了。后來呢,還惹上了官司。不過他回村里的時間少,到底出了什么事兒我們也就不清楚了。”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黃林貴還有可能坐過牢是不是?”
“坐過啊,坐了七八年吧。”
葉陽立刻看向了黃林貴,道:“你當年犯什么事情了?”
“我自己的事情為什么要告訴你?”黃林貴沉聲道。
葉陽這一刻心頭是冷笑的,他這樣說明顯是記得住當年的事情。
“與案情有關,你必須要說。當然你不說的話,我通過縣機關或者市機關最后還是一定能夠查到的。”
“被一個賤.人冤枉我強.奸了她。”黃林貴緊握著拳頭說道。
這一刻,葉陽幾乎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兇手就是這黃林貴了!
他被人冤枉過,從而恨上了女人。但為什么他從牢里面出來不發作,卻在最近發作了呢?
葉陽懷疑,這黃林貴極有可能是在最近的時間里遭遇到了什么。
正是因為那件事情,導致黃林貴性情大變!..</p>